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皇帝(夸他是舍弃奢靡的仁君),又贬了水晶(暗指其劳民伤财),还顺带给自己找了一个无比高大上的台阶。
许冠阳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白里透着青,青里透着黑,像个调色盘。
“陛下!”他急忙辩解,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此物虽巧,但……但终究是奇技淫巧!我太医院,自有沿用百年的宫廷洁牙古法,柳枝青盐,亦能……”
“够了!”朱祐樘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被欺骗后的不悦,“古方?又是古方!朕的牙被那根该死的肉丝塞住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的古方来显灵?若不是陈越那看似粗鄙的‘盐棒’,朕现在怕是还得为这口牙烦心!”
他拿起那柄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形制更显大气的琥珀洁牙匕,在身边太监捧着的瓷碗里清洗了一下,竟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学着陈越刚才演示的样子,在自己口中,小心翼翼地试用了一下。
“嘶……果然精巧!这设计,真是恰到好处!”他用那小钩子,轻而易举地就清理了一处平日里总觉得有些不爽利的牙缝,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喜表情,“不错!真是不错!比太医院那些劳什子老法子,强了不知多少倍!既干净,又舒服!”
这句来自“最高级用户”的、发自肺腑的顶级好评,无异于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许冠阳和整个因循守旧的太医院的脸上。
陈越趁热打铁,再次进言,语气诚恳:“陛下,洁齿之道,贵在得法,亦在与时俱进。太医院沿用古法,固守传统,本无大错。但若能博采众长,择优而取,或许能更好地为陛下、为后宫诸位贵主分忧解难。”
“你……”许冠阳被他这句看似公允的“本无大错”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小子,真是杀人诛心!打完了你的脸,还不忘给你递上一块满是窟窿的遮羞布,让你在羞辱中对他“感恩戴德”!
“陛下!”许冠阳急了,他知道技术上已经辩不过,便立刻转换战场,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成本攻击”,“就算……就算此物确有奇效。但陈越所用之琥珀,亦是西域贡品,价值不菲。如今只是公主殿下有一柄,后宫诸位娘娘、小主们若是人人效仿,长此以往,恐将耗资过巨,于国库不利啊!”
他这是想用“成本”这把万能的钥匙,来锁死陈越所有创新发明的商业化、普及化之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御前献宝:洁牙匕引出“牙刷”之创(第2/2页)
没想到,陈越闻言,却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许院判真是为国库殚精竭虑,下官佩服。”他先是恭维了一句,随即从容不迫地应对道,“回陛下,许院判多虑了。这琥珀洁牙匕,制作繁琐,材料难得,不过是臣为公主殿下这等金枝玉叶量身定制的‘玩物’而已,本就不是给所有人用的。”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的王炸:“臣正有另一项研究,欲用一些更寻常、更易得、甚至可以说是不值一提的材料,制作一种全新的、真正能惠及宫中所有内侍宫人、乃至将来能让天下百姓都用得起的洁牙工具。其造价之低廉,不及这琥珀洁牙匕的百分之一!”
“哦?”皇帝的兴趣彻底被勾了起来,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向前倾了倾,“说来听听,到底是何等神器?竟能有如此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