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务必在三日之内,赶制出十把……不,是二十把最顶级的牛骨洁齿刷!要雕花的!要镶金的!说是现场要大家刷牙比美!”
“二十把?!三天?!”陈越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她当我是哪吒有三头六臂啊?咱们那工坊还在夯土呢!植毛机也还在调试!这时候要量产?这是要我的命啊!”
“大人,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啊!”春桃从门外走进来,一脸笑意盈盈,“公主说了,要是这次大赛办好了,以后这刷子就是宫里的定例!尚宫局那边也会把采购单子发下来。陈大人,您就辛苦辛苦?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辛苦?这是要命啊!
“接!接了!”陈越咬咬牙,富贵险中求,“小禄子,去把刘师傅、张师傅他们都给我从被窝里薅起来!别睡了!今晚通宵!磨骨头!”
“是!”
夜深了,值房里灯火通明。
“沙沙沙……”磨骨声、敲打声响成一片。
陈越亲自上手,拿着刻刀在骨柄上雕刻那些繁复的云纹和花鸟,眼睛都快看瞎了。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酸麻地直甩手,指尖都磨出了血泡。
“喝口茶吧。”
一只素手递过来一杯热茶,茶香袅袅。赵雪不知何时来了,她没有多话,默默地坐在一旁,拿起镊子,帮着陈越筛选那些最细软的猪鬃。
“你怎么来了?尚服局没事?”陈越接过茶,感觉心里暖暖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着你这儿乱成一锅粥,心里不踏实。”赵雪头也没抬,手指灵巧地翻飞,将一束束猪鬃理得整整齐齐,“二十把而已,咱们三个人,再加上那几位师傅,拼一拼,总能出来的。我听说,皇后娘娘也很看重这次大赛,你可不能折了人家太康公主的面子。”
“雪儿……”陈越看着灯光下她那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美得让人心颤。他心里一动,忍不住伸手去帮她把一缕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垂,赵雪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比那茶香还要醉人。
“你看我干什么?脸上有花?”赵雪脸红了红,嗔怪道。
“比花好看。”陈越脱口而出。
“贫嘴!”赵雪低声道,“干活吧。别让王爷的匠人们看了笑话。你要是做不完,我可不帮你向皇后求情。”
“遵命,夫人!”陈越嘴快,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手里的刻刀舞得更欢了,“为了夫人的面子,今晚就是把手磨断了也得做出来!”
赵雪的脸更红了,却并没有反驳,只是扭头的时候,自己都没觉察到,嘴角上已经悄然挂上一抹温柔的笑意,手下的动作也更快了。
小禄子蹲在门口,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被陈越随手捡起一小块边角料骨片砸在脑门上。“哎哟!”小禄子吃痛醒过来,委屈地揉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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