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从口袋里掏出怀表,打开表盖。微缩胶卷静静地躺在表盘后面,像一颗等待引爆的炸弹。他用镊子取出胶卷,放进嘴里,嚼碎咽下。然后,他将怀表重新放回口袋,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中山堂的后门走去。
后门有两名宪兵把守,但林默涵注意到,其中一名宪兵正靠在墙边抽烟,另一名则在和一个侍者聊天。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门口,对宪兵说:“抱歉,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宪兵看了看他,指了指左边:“顺着走廊走到头,右转就是。”
林默涵道了声谢,顺着走廊走去。走到拐角处,他忽然停下脚步,捂着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然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这是竹先生给他的“特效药”,实际上是一种能让人暂时面色苍白、冷汗直冒的镇静剂。药效只能持续十分钟,但他需要的就是这十分钟。
他等了几秒,听到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来,看到他,关切地问:“先生,您怎么了?”
林默涵虚弱地摆了摆手:“没事,老毛病犯了,吃点药就好了。”
侍者放下托盘,扶着他:“我扶您去休息室吧?”
林默涵摇了摇头:“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好。”他指了指墙边的长椅,“你去忙吧,别耽误了正事。”
侍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端着托盘离开了。
林默涵坐在长椅上,闭上眼睛,假装休息。等他再睁开眼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他立刻站起身,朝着与洗手间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是官邸的侧门,通向外面的街道。
他拉开侧门,闪身出去。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路,路边停着一辆黄包车。车夫戴着一顶破草帽,看到他,低声说:“陈先生,上车。”
林默涵坐上黄包车,车夫立刻拉着车,朝着军情局本部的方向跑去。
台北的夜晚,灯火通明。黄包车穿过几条街道,停在了一栋灰色的四层楼房前。楼房的门口,挂着一块不起眼的牌子——“台湾省政府农业改良所”。
这里就是军情局本部。
林默涵付了车钱,看着黄包车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向楼房。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后面,来到一扇小铁门前。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但锁扣已经生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熟练地捅了几下,锁“咔哒”一声开了。
这是“影子”提供的内部情报——军情局本部的后门,每晚十点才会锁死。而现在,才八点二十分。
他推开铁门,闪身进去。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纸张混合的气味,墙壁上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他贴着墙根,慢慢往上走,耳朵里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个声音。
二楼是档案室,三楼是审讯室,四楼是魏正宏的办公室。
他走到三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