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等天完全亮了,我们再想办法下山。”
陈明月点点头,吃完麦饼,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林默涵从旁边捡起一个竹筒——那是他昨晚冒着雨在附近找到的,里面盛着清澈的山泉水。
他扶起陈明月,将竹筒递到她唇边。清凉的泉水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干渴。陈明月喝了几口,忽然注意到林默涵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
“你受伤了!”她惊呼一声,伸手想去碰,又缩了回来。
林默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昨晚的麻木感过去后,现在火辣辣地疼。他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小伤,擦破点皮。”
“让我看看!”陈明月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林默涵拗不过她,只好解开盘扣,脱下湿透的衬衫。左臂上,一道长长的擦伤从肩膀延伸到手肘,边缘的皮肉已经翻卷起来,被雨水浸泡得发白,触目惊心。
陈明月倒吸一口冷气,眼圈又红了。她从自己的衬衣下摆撕下一块布,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伤口周围的泥水。
“疼吗?”她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疼。”林默涵说,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她的发间还沾着几根草屑,脸色苍白,却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处理完伤口,陈明月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将簪子在火上烤了烤,然后用簪尖挑开伤口上粘连的布料。
“忍着点。”她轻声说。
林默涵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比起手臂的疼痛,更让他心悸的是她眼中的心疼。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感,温暖而危险。
“好了。”陈明月终于松了口气,用剩下的布条将他的手臂吊在脖子上,“暂时不能用力。”
林默涵活动了一下右臂,笑道:“还有一只手,足够保护你了。”
陈明月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笑容让她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血色,像一朵雨后的梨花。
洞外的光线越来越亮,能清晰地看到山林间的雾气。林默涵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向外望去。山下的公路上,几辆军用卡车呼啸而过,扬起一片尘土。他知道,魏正宏的搜捕网正在收紧。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转身对陈明月说,“等天完全亮了,特务可能会进山搜查。”
陈明月点点头,挣扎着要站起来:“我没事,能走。”
“别动!”林默涵快步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你腿上有伤,不能走远路。”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洞壁上几根粗壮的藤蔓上。他走过去,用力扯了扯,藤蔓很结实。他用瑞士军刀砍下几根,熟练地编织起来。
“你做什么?”陈明月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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