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罢了,你既有此志,我也不强求,你回去吧。”
……
离开丁家,温氏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苏墨满脸的不解。
“墨儿!你怎么没提救你苏文堂哥的事啊?你大伯母还在家等着消息呢!”
“娘,其实我已经说了。”
苏墨笑了笑说道。
“啊?说了吗?可是我就听见你们说那些盖房子、拆柱子的话……”
“娘,丁家就是那座楼的地基,恩师和苏文堂哥等人,都是那根梁柱上的木料。”
苏墨一边走,一边细细地解释道。
“只要地基稳固了,丁家愿意保这根梁柱,他们自然就都能保住。”
“若丁家自己都不要这根柱子了,我们求谁都没用。”
“那……那丁家的大公子他听懂了吗?他会救吗?”
温氏还是不放心,继续问道。
“他自然是听懂了。”
苏墨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但是他做不了主,真正能做决定的,是那位失了圣心的丁秀丁大人,我们能做的都做的,现在只有耐心等待了。”
温氏听到苏墨这番话,恍然的点了点头,随后母子俩便返回了苏家村。
然而,一连等了数日,丁家那边依旧没有半点动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墨面色沉稳,但心中愈发焦急。
丁家出手的越晚,那么陈山长出来的希望就越发渺茫了。
苏墨的耐心等待,还没等来陈山长出狱,反而等来了陈家族人。
三房的院子经过大伯苏斌的摧残,还没等修好,又再一次遭到了破坏。
“苏墨!你个小白眼狼!陈易好心教你,你却私吞我们陈家家产!快给我滚出来!”
一个粗犷的怒喝声传来。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竟扛着一把镐头,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他身后乌泱泱的,跟了七八个陈家族人,个个手持棍棒,面色不善。
陈山长的侄子陈吾心,吊儿郎当的走了出来,指着苏墨的鼻子便骂。
“二叔祖,他就是苏墨!我三叔陈易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起了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