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易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现在需要做的,首先是精进你的质朴文风,将道理给讲透,然后用以长处去掩盖短处。”
“至于尚泽,你既然与王大人风格相近,这便是天然的优势,一定要加强练习,巩固现在的风格。”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易租下的那座偏郊农家小院,摇身一变成为了上好的苦修之地。
陈易费下心来,搜集了大量王峰的文章,不仅有他科考时的程文,还有他为官后的奏疏、诗词等。
三人日夜研读,揣摩这位主考官的喜好与忌讳。
苏墨再次拿出了卷王的架势,每日鸡鸣头遍,他便翻身而起。
清晨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高声背诵王峰的经典文章,寻找那种语感。
随后又是雷打不动的制义练习。
起初是每天五篇,他将自己关在屋里,逼着自己用最精炼的语言,去剖析经义,写不完便不吃饭。
中午为了保证良好的睡眠,他不得不在藤椅上小憩一刻钟。
随后便用冷水洗脸,继续背书、写文。
到了晚上,学得头昏脑胀的苏墨进入睡眠,陈易便会点亮油灯,逐字逐句地为他们题点修改。
一忙活就忙到深夜,灯油都要添上两次才够。
如此坚持了一个月,苏墨觉得自己可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于是,他顶着熬得通红的眼睛,主动请缨道。
“恩师,我觉得每天五篇还是太少。”
“自今日起,学生每日要写八篇。”
陈易看着苏墨不疯魔、不成活的模样,不得不将心中劝说的话咽下去。
抬起手摸了摸头顶,日渐光滑。
内心一种淡淡的忧伤,不知该如何去诉说。
与此同时,北源府城,提学道行辕。
一辆外观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入。
王峰这位名满天下的提学御史,终于抵达了北源府。
刚一安顿下来,门房便送来了厚厚一叠拜帖。
“王大人,这是北源府各大家族、乡绅,递来的请托帖。”
闻言,王峰连看都没看一眼,冷冷道。
“都拿去烧了吧。”
“是,大人。”
“传令下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