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劫掠赴京赶考的举子,那才是死罪。可你们?”
说罢,他上下打量着陈易等人,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们不过是刚考完院试的酸秀才,连个举人都不是!”
“就算是劫了你们,顶天能算得上寻常抢夺,我们抢完就跑了,在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是老子干的?”
说着,他手中的开山斧猛地一挥,带起一阵劲风,吹过陈易的脸颊。
“少废话!”
壮汉厉声喝道。
“识相的赶紧掏钱!否则,爷爷这斧头可没长眼睛!”
被这刀风吓了一跳,陈易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他没想到往常用的招式,居然没能奏效。
更加想不到的是,这群土匪中,竟然有人对律法如此精通,而且还如此的猖狂。
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两个孩子,苏墨才八岁,陈尚泽也不过九岁,若是硬拼,只怕吃亏的还是他们。
“好!给!我们给!”
陈易当机立断,决定还是保命要紧。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袋,直接扔了过去。
“这是我们所有的盘缠,都在这里了!”
那壮汉接住两个钱袋,掂了掂,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算你们识相。”
随即,他的眼珠转了转,先是扫向始终端坐在车内的苏墨,最后落到了赶车的车夫身上,
“你呢?还有那个小的!把钱都交出来!”
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哪里见过这阵仗,早已吓得浑身发抖。
闻言,他噗通一声跪在车辕上,哭喊道。
“诸位好汉饶命啊!小老儿就是个赶车的,上有老下有小,身上真的没有钱啊!”
“没有?”
壮汉冷笑一声,手中的斧头毫无征兆地落下!
“咔嚓!”
那根坚硬的榆木车辕,竟被他一斧头生生砍断!
木屑飞溅,一块尖锐的碎木片崩飞,划过车夫的脸颊,顿时拉出了一道血口。
“啊!”
车夫捂着脸,下意识滚落到车下。
“没钱?”
壮汉踩着断裂的车辕,恶狠狠地盯着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