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学究天人,在他的指点下,下一次乡试我必定不会再输给你!”
“还有,府学的教喻只会混日子,根本不可能好好教你。”
“若你单纯指望府学的话,下次你怕是连我的身影都看不见了。”
说罢,周明轩转身便离开了。
“赵挺之吗?”
苏墨不禁皱起来眉头,这个名字他听过,是一位真正的大儒,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学问深不可测。
抬头看着周明轩那斗志昂扬的背影,苏墨心中那股本因考中案首,而稍稍松懈的弦,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危机感,扑面而来。
对手有大儒指点,学问日夜精进。
而自己呢?
在这府学里听教谕念经?
长此以往,别说乡试中举,怕是连这案首的名头,都要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琢磨起来,很快便有了主意。
休沐日,天刚蒙蒙亮。
一辆马车火急火燎地冲出了北源府城,直奔清河县而去。
……
陈易正躺在自家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把鱼食,悠闲地往池塘里撒着。
自从两个魔头弟子考走后,他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每日睡到自然醒不说,闲来无事便去访友下棋,早睡晚起,连头发都似乎长回来几根。
“这才是生活啊……”
陈易惬意地哼着小曲。
“恩师!”
此时,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陈易下意识手一抖,半袋鱼食全撒进了池塘,引得鱼群疯抢。
但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惊恐地回过头,发现苏墨和陈尚泽两人,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一脸的焦急。
“墨儿?尚泽?你……你们不在府学好好读书,跑回来作甚?”
不知为何,陈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恩师/父亲!学生/孩儿苦啊!”
苏墨和陈尚泽冲上前去,一把抱住陈易的胳膊,声泪俱下地控诉了,府学教谕的尸位素餐。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拐弯抹角的套路起陈易来。
“恩师!您如今才四十多岁,正是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