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会显得我们刻意求援。”
苏明哲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对儿子早已是言听计从。
当即不在疑惑,继续挥鞭赶车,朝着提学道行辕驶去。
提学道行辕的书房内,王峰正拿着一卷古籍研读。
一听闻是苏墨求见,立刻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学生苏墨,拜见大宗师。”
“免礼。”
王峰放下书卷,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点的案首,眼中满是喜爱。
“这么大的雪还跑来,可是学业上有了什么困惑?”
苏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恭敬问候道。
“学生近日在府学读书,偶有所得,写了几篇文章,特来请座师指点。”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几篇,近日所作的制义,双手呈了过去。
王峰抬手接过一看,只见字迹工整,立意新颖。
比起院试时那股子锐气,如今的文章更显沉稳厚重,引经据典也更加圆融。
“不错,不错!”
王峰连连点头,赞许道。
“比之院试时又有精进,看来你在府学并未懈怠,颇为勤勉。”
“这样很好,没有辜负本官点你为案首的苦心。”
说罢,他放下文章,随口问道。
“你在府学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那里的教谕学问尚可,藏书也算丰富,对你应该大有裨益吧?”
苏墨神色微动,先是肯定道。
“回座师,府学藏书阁确实浩如烟海,学生每日沉浸其中,如鱼得水。”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
“只是……恕学生直言,府学的几位教谕,虽然学问深厚,但所授文章,似乎过于敷衍了些。”
“哦?”
闻言,王峰眉头一挑,不解的问道。
“怎么个敷衍法?”
“他们讲的多是前朝的注疏,与当下科考务实、策论并重的趋势,颇有些脱节,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他们还不思改变。”
苏墨叹了口气,一一解释道。
“学生虽能自学,但这府学中其他的生员,却多有迷茫。”
王峰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