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连连摇头,冷静地分析道。
“而且爹你外祖家姓温,是外姓。且不说他们敢不敢收留我。”
“就算敢,一旦官府或者丁家施压,他们一族老小为了自保,绝不会冒着灭族的风险来保我这个外孙。”
这是人性可赌不得。
“那……那去深山里?避一避风头。”
苏明哲略微沉思,随后急道。
“不好,那可是下下策。”
苏墨摇摇头,继续说道。
“若是成了逃犯,这辈子的科举路就断了,日后永无翻身之日。”
他站在院子中央来回踱步,忽然,目光投向了村口,那座巍峨的祠堂。
那里,供奉着苏氏列祖列宗的牌位。
“不,我不走。”
苏墨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就留在村里,不但不躲,我还要大张旗鼓地留下来。”
“墨儿,你这是……”
温氏一脸不解,疑惑问道。
“唯有留在族中,借宗族之力,才能获得真正的庇护。”
苏墨看向父母继续说着。
“而且族长既然肯出面帮我挡官差,就说明苏族已经把宝押在了我身上。”
“若是这时候我真的跑了,就是弃族人于不顾,这可是自绝后路。”
“爹,娘,明天咱们家摆酒。”
“摆酒?”
“对!大摆筵席!”
苏墨眼中精光闪烁,似乎是在想念什么。
“请全族的老少爷们赴宴!去镇上买最好的酒,杀猪宰羊,菜色要比之前的流水席更丰盛!酒水管够!”
“可这要花很多钱……”
苏明哲有些心疼钱。
“别省钱!”
苏墨语气严厉道。
“这是救命的酒!我要让全族人都知道,我苏墨回来了!”
“我没跑!我还要告诉他们,只要保住我,苏家村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躲,不如堂堂正正地面对。”
“只要把全族的人心拢住了,那几百个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