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孟瑶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刚才女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孟瑶只是被怨气震晕了。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书桌的残琴上,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林琋拿出手机,给局里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医疗组过来处理后续。
挂了电话,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变成灰色的头像“弦断有谁听”,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这世间的执念,往往始于深情,终于怨毒,就像那架古筝,本是定情信物,最终却成了索命的工具。
她收拾好东西,起身下楼。楼道里的声控灯终于恢复了正常,亮堂堂的,照亮了墙上那些暗红色的污渍——仔细看去,像极了干涸的血迹,或许这栋楼里,早就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走到楼下时,医疗组的车正好赶到。林琋朝他们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晨风吹起她的发梢,带着点草木的清香,驱散了夜半的阴霾。她知道,这起由私信引发的惊魂事件结束了,但手机屏幕的另一端,或许还有更多等待救援的信号,在寂静的深夜里,闪烁着微弱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