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绿在光线下竟透出点温暖的色泽。林琋回头望了眼,觉得这栋纠缠了四代人恩怨的老楼,似乎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枷锁。
车里的收音机放着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是晴天。林琋调大音量,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雪后的城市显得格外干净,连空气都带着冰晶的清新。她知道,骨瓷的故事结束了,但这世间还有无数被执念缠绕的器物,藏在老宅的角落,落在古董摊的角落,等待着被人发现,被人解开那跨越时空的怨结。
回到住处时,灵异局的邮件已经发到了邮箱,附件是下一个案件的资料:东北一座废弃的冰雕馆,每到零下二十度的夜晚,馆内就会传出凿冰的声音,监控拍下过模糊的白色身影,手里拿着冰凿,在冰墙上雕刻着什么……
林琋点开资料里的照片,冰雕馆的轮廓在雪夜里像头沉睡的巨兽,冰墙上的冰雕扭曲诡异,像无数个被冻住的人。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无论前路有多少冰封的怨与恨,她都会带着灵力的温度,将它们一一融化,让那些被冻结的故事,最终能在阳光下找到安宁的归宿。
夜色渐深,林琋的台灯亮了起来,灯光下,她正在绘制前往冰雕馆的路线图,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窗外偶尔飘落的雪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属于她的,不寻常的冬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