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哪怕是爬回去,只要回去,就还有希望!”
玄螭不敢抬头,他不敢赌江殊到底有没有离开这里。
此时的他,可能连个涅槃境修士都不如。
但只要回去,今日损失的根基,未来未必不能补回来。
身上的一条大道,已经崩碎。
浑身的精血都已经耗尽。
玄螭深吸一口气,正在他要准备想方设法潜伏出去的时候。
一道光芒猛地从外劈来。
三条大道的波动,从这光芒中爆发。
仅仅只是瞬息之间,他的身上所有毛孔都被刺穿,一身妖力被强行锁住。
紧接着,几名以往他眼里能随意斩杀的修士,就这样快步走来,如拎着死狗一样将玄螭拎到东城,悬挂城门之上。
粘稠如血的妖能在空间中凝滞,巨大的水镜映照着盘海城。
玄溟静静伫立,那双银白的瞳孔冷冷看着水镜中悬挂着的玄螭。
鲲鹏妖尊庞大的虚影在靛蓝漩涡中缓缓转动,低沉悠远的声音如同深渊的回响。
“没想到这太玄道尊,竟然还给玄螭留了一条命。”
“留了一条命”
玄溟的声音像是两块寒冰在摩擦。
“道途断绝,这悬挂着的,和尸体都已经无异!”
“江太玄是在用玄螭的残躯,狠狠抽打我鲲鹏一族的颜面!”
“只要布局成功即可。”
鲲鹏妖尊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一个妖君的死去而产生丝毫波澜。
妖君固然算是中坚力量,但在妖族真正的大局面前。
却是什么都不算。
即便是妖尊,都会被献祭。
只有他们这些最顶尖的,才能真正从中得益!
“嗯……”
玄溟抬起头,银白眼眸中燃烧着冰焰。
“因为布局,我自然就没有在玄螭的脑海中留下烙印。但以妖族的情报对江殊的调查,其人心志坚定,做事周全。必然是先逼问,再搜魂。”
“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布局,应当是成功了的。”
“坠星渊作为阵眼节点和训练地的布局,是我们故意泄露给妖曦那几个种子的。”
“玄螭知道的就是这些。”
“江殊若是贪功,必然入局。”
玄溟的声音低沉,又看向虚空中的玄螭。
玄螭与他出在一脉之中,血脉关系,比起族中的几名妖君,都要亲近的多。
只可惜,为了大局。
“他在盘海城的使命彻底失败,价值已被榨干,江殊不可能留他性命了。”
“他那副样子,不过是江殊抛给我们的诱饵,现在玄螭应该已经死了。”
他闭上眼,感知着水镜中玄螭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烛火,悬挂在城门上,只是在等着有没有妖族前来救玄螭。
若是没有,等待玄螭的,就是死路而已。
至于去
即便是他,在江殊面前,都失利过一次。
更重要的是,江殊能在这盘海城中光明正大亮身。
背后,说不定就有着真武宗的掌教至尊坐着。
以其太吾道尊的实力……
即便是鲲鹏老祖前去……恐怕,都杀不得江殊。
水镜画面一转,盘海城沉重的主城门轰然开启,持续多日,如同铁桶般的戒严令随之解除,城内肃杀的气氛似乎有所缓和。
鲲鹏妖尊沉默了数个呼吸,漩涡中传出意义不明的低沉笑声,那笑声不蕴含丝毫温度,反而让殿堂内粘稠的血腥气息更加凝滞。
“很好,他知道了坠星渊,那就等着他吧。”
“他杀了我鲲鹏一脉多少天骄,这一次,就用他的血,来偿还。”
“提前唤醒‘渊主’,所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