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这茶楼人多眼杂,不方便。”
赵助理看了眼马五爷,老者微微颔首。“可以。验完货,没问题的话,我们现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勇眼睛一亮:“现金?这么多钱,你们带得动?”
赵助理笑了笑:“王先生放心,我们准备了三个箱子,都是现成的票子。只要货没问题,当场点清。”
张老二皱了皱眉:“这么多现金,交割起来不安全吧?万一走漏风声……”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刘哥插话道,“五爷早安排好了,验完货去城郊的仓库,那里有我们的人守着,绝对安全。”
艾时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心里盘算着:仓库是他们之前选好的地点之一,张老二的人已经提前布控,按说没问题。但马五爷这么痛快,反倒让人心里发毛。“可以,但得按我们说的时间和路线走。”
“没问题,”赵助理说,“你们定时间,我们配合。”
马五爷突然咳嗽了两声,赵助理连忙俯身听他说了几句,然后对艾时道:“五爷说,样品他就不看了,信得过刘哥的眼光。但交易前,他要亲自去仓库看一眼货,确认数量和品相。”
“不行!”王勇猛地站起来,“货还没到手就想验全?万一你们耍花样咋办?”
“王老弟稍安勿躁,”刘哥劝道,“五爷就是看看,又不拿,怕啥?再说了,那么多货,你们也不可能都带来,去仓库看不是更方便?”
艾时按住王勇的胳膊,沉声道:“可以让五爷去仓库,但只能带两个人,而且必须在我们的人眼皮子底下看。看完没问题,当场交易,钱货两清。”
赵助理跟马五爷低声说了几句,回头道:“就按艾先生说的办。下午五点,城郊三号仓库,我们准时到。”
马五爷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外走,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赵助理跟在后面,临走时回头道:“艾先生,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等人走了,王勇才骂道:“这老东西,摆什么谱!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
“管他摆不摆谱,只要钱到位就行。”艾时拿起桌上的小鼎,“刘哥,你跟马五爷打交道久,他这人信誉咋样?”
刘哥叹了口气:“实话说,五爷做事是狠,但信誉还算靠谱。只要他看上的东西,从不赖账。不过,他这人疑心重,你们到时候多留个心眼。”
张老二收拾好皮包:“时哥,我现在就去仓库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去吧,”艾时说,“让兄弟们打起精神,别出岔子。”
下楼时,太阳已经西斜,老巷里的影子拉得老长。张老二直接去了仓库,艾时带着王勇和阿冰回酒店取货。路上,阿冰一直皱着眉:“时哥,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马五爷太痛快了,痛快得不像做这种生意的。”
王勇哼了一声:“管他呢,只要给钱,其他的都不重要。”
艾时握着方向盘,眼神凝重:“小心点总没错。阿冰,你联系张峰,让他那边的人也盯紧点,万一‘暗影盟’有动静,能有个照应。”
“我已经发消息给他了。”阿冰说。
回到酒店,他们从地下室的隐蔽隔间里搬出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精心挑选的陪葬品——玉器、陶器、青铜器皿,每一件都裹着软布,小心放置。王勇搬箱子时不小心撞到墙角,疼得龇牙咧嘴,却舍不得让箱子磕着碰着。
“轻点,这玩意儿比你命值钱。”艾时瞪了他一眼。
“知道知道,”王勇嘟囔着,“这可是咱后半辈子的酒钱。”
五点整,城郊仓库。铁门缓缓拉开,里面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张老二的人分散在角落,看似随意,实则把守住了所有出口。艾时四人站在中间,身后是堆得整整齐齐的箱子。
没过多久,三辆越野车停在仓库外,赵助理扶着马五爷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拎着皮箱的保镖。“艾先生,货都在这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