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棺内的景象让四人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躺着一具穿着官服的干尸,头戴乌纱帽,腰系玉带,身边摆满了陪葬品:银碗、玉如意、青铜镜,最显眼的是一个巴掌大的金蟾蜍,在手电光下闪着金光。
“发财了!”王勇伸手就要去拿,被艾时按住。
“等等。”艾时盯着干尸的胸口,那里放着一卷黄绸布,“先看看这个。”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黄绸布,展开一看,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是宋代的简体字:“吾葬于壬山丙向,借山龙之灵,护吾子孙……若有后人得见,切记勿动吾身,取物即走,勿扰吾安。”
“还挺讲究。”王勇撇撇嘴,“管他呢,东西咱照拿。”
艾时没理他,对照着黄绸布上的方位,又看了看罗盘:“你看,他自己写的壬山丙向,和《寻龙分金定穴秘术》说的一模一样。这就是古人的智慧——不是瞎埋,是按规矩来的。”
张老二已经开始打包陪葬品,把金蟾蜍、玉如意小心地放进软布包里:“时哥,差不多了,再不走天就亮了。”
艾时最后看了眼石棺,突然发现棺底刻着个小小的“穴”字,正好对着墓室的中轴线。他心里一动:“《秘术》里说‘棺中穴,是真穴’,看来这才是正主,周围说不定还有陪墓。”
“管他有没有陪墓,先把这些拿出去再说。”王勇背起包,催着快走,“等风声过了,咱再来探。”
四人按原路返回,爬出洞口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山风吹过,带着泥土的腥气,艾时回头望了眼赵家洞,那些洞窟在晨光中像无数只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这《寻龙分金定穴秘术》还真有点东西。”王勇一边下山一边念叨,“下次再找墓,咱还按这法子来。”
“这不是法子,是门道。”艾时说,“古人看风水,其实是看环境——哪里干燥不易腐,哪里隐蔽不易盗,哪里稳固不易塌。所谓的‘龙气’,不过是对地理环境的总结。”
张老二深有感触:“难怪书上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这里面的学问太深了。就像这赵家洞,明着是石窟,暗着是按风水布局的墓群,不是懂行的,根本找不到正穴。”
回到土坯房,四人把陪葬品倒在炕上,一件件清点。金蟾蜍分量十足,玉如意温润通透,光是这两件,就够他们逍遥一阵子。王勇拿着金蟾蜍掂量:“时哥,下一步去哪?咱还用这‘寻龙分金’的法子,再找个大墓。”
艾时擦着罗盘,指针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先把这些东西出手再说。不过这《寻龙分金定穴秘术》,确实得好好研究研究——这行当要想长久,光靠蛮力不行,得懂门道。”
窗外,赵家塬的炊烟袅袅升起,黄土高原的日出染红了天际。炕上的陪葬品在晨光中闪着光,而那本《寻龙分金定穴秘术》的手抄本照片,还存在张老二的手机里,仿佛一个神秘的指引,预示着他们下一段冒险的开始。对艾时他们来说,盗墓不是简单的挖宝,而是一场与古人智慧的较量,每一次按图索骥,都是对那些深埋地下的秘密的探寻——而这,才是最让人着迷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