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亮,“泡馍要手掰的还是机器绞的?手掰的更入味!”
“手掰的!”王勇抢先说,“多放肉,多放辣子!”
馍是死面的,硬邦邦的,得使劲掰才能碎。王勇掰得不耐烦,大一块小一块的,被阿冰笑话:“你这掰的太大,煮不熟。你看时哥掰的,大小匀匀的,这才叫会吃。”
艾时手里的馍已经掰成了骰子大小,闻言笑了笑:“泡馍讲究‘馍香入汤,汤浸馍味’,掰得匀才能入味。”
张老二也掰得仔细,边掰边说:“我刚才在大殿后面看了,地基边缘有块石板是松动的,而且上面的青苔比别处少,应该是常被人踩。”
“晚上去看看。”艾时把掰好的馍递给老板娘,“多加两勺羊肉,汤宽点。”
泡馍端上来时,碗里飘着油花,大片的羊肉铺在上面,撒着葱花和香菜,辣子红艳艳的,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王勇埋头就吃,呼噜呼噜喝着汤,额头上很快冒了汗。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阿冰递给他瓶矿泉水,“喝点水,别噎着。”
王勇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这泡馍比黄羊镇的羊汤还香!尤其是这辣子,够劲!”
吃完饭,四人回到旅馆。房间里闷热,艾时打开窗户,风带着点槐花香吹进来。“下午歇会儿,养足精神,晚上十点行动。”他从包里掏出块地图,铺在炕上,“海藏寺的后墙有段矮墙,上面爬满了爬山虎,容易翻。进去后直奔大雄宝殿后面的石墩,按早上看的,松动的石板就在西北石墩旁边。”
“工具都准备好了吗?”张老二问,“洛阳铲、折叠铲、麻绳,还有撬棍。”
“都在皮卡的工具箱里,用油布包着呢。”艾时点头,“晚上去之前,先把车开到后墙附近的胡同里,方便接应。”
王勇往炕上一躺,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嘴角还挂着泡馍的油星。阿冰找了把扇子,给他轻轻扇着,自己则靠在炕边闭目养神。艾时和张老二凑在地图旁,低声讨论着可能遇到的情况。
“地宫要是有石门,怎么办?”张老二问,“西夏的石门都挺重,而且可能有锁。”
“我带了‘破石锥’,”艾时说,“是用火车弹簧钢做的,插进缝里能撬开。实在不行,就用液压钳,但动静大,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傍晚时分,王勇才睡醒,一睁眼就喊饿。阿冰从包里掏出下午买的锅盔和酱牛肉:“先垫垫,等会儿出去吃晚饭。”
锅盔是硬面的,咬起来“咔嚓”响,夹着酱牛肉,咸香入味。王勇啃着锅盔,含糊道:“晚上行动,得吃点抗饿的。我看旅馆对面有家面馆,咱去吃牛肉面吧,加肉加蛋。”
到了面馆,王勇一口气点了四碗牛肉面,还要了四个卤蛋、两斤酱牛肉。面条端上来,汤色清亮,萝卜白净,蒜苗翠绿,牛肉片薄如纸,上面淋着红亮的辣椒油。
“这辣椒油真香!”王勇挑起面条,吹了吹就往嘴里送,“比泡馍的辣子还香,一点都不呛。”
阿冰慢慢吃着,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了一半给王勇:“给你,多吃点,晚上有力气干活。”
“还是阿冰疼我。”王勇嘿嘿笑,又把卤蛋塞给她一个,“你也多吃点,晚上别掉链子。”
艾时和张老二吃得慢,边吃边观察街上的动静。“面馆老板是本地人,”张老二低声说,“刚才听他跟人聊天,说海藏寺晚上有联防队巡逻,不过后墙那边偏僻,很少去。”
“那就好。”艾时喝了口汤,“吃完早点回去,检查工具,十点准时出发。”
回到旅馆,四人开始准备。艾时把破石锥、液压钳、折叠铲装进一个大帆布包,张老二检查着矿灯和备用电池,王勇往水壶里灌满凉白开,阿冰则把几包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塞进背包。
“都带点水和吃的,”艾时说,“万一在地宫里待久了,得有点补给。”
十点整,皮卡悄无声息地停在后墙的胡同里。夜色浓稠,寺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