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子’,手上功夫硬。”最后指向矮胖子,“这是孙宇,我们的‘掌眼’,看穴的本事在南派里排得上号。”
艾时立刻拱手,掌心还带着烤红薯的温度:“北派艾时。”
李超愣了一下,小眼睛突然瞪圆了,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你就是那个凭着寻龙分金定穴术,在秦岭找到唐代公主墓的艾时?”他赶紧拱手回礼,动作却有点僵硬,“南派李超,久仰。”
孙宇也缓过劲来,脸上堆起笑,拱手时肚子上的肉颤了颤:“南派孙宇。艾小哥的名声,我们在南边都听过,‘一眼断龙气,三指定穴位’,厉害,厉害。”
艾时看着孙宇,突然想起张老二跟他说过的南派掌眼——有个叫孙宇的,擅长“入地眼”,能通过地表的植被、土壤颜色,精准判断地下墓葬的年代和规模,人称“土行孙”。他不由得多打量了孙宇几眼,笑道:“孙大哥客气了。我也听过您的名号,‘入地眼’孙宇,看土识墓的本事,北派没人不佩服。”
孙宇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小眼睛眯得更厉害了:“都是虚名,虚名而已。”
刘胖子在一旁看得直乐,拍了拍八仙桌:“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互相吹捧了。艾小哥,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找你,是真遇到难处了,想请你帮个忙。”
艾时收起笑容,正色道:“刘大哥请说。都是行内人,能帮的我一定帮。”
刘胖子往洞口指了指:“这底下,我们探了半个月,确定是座宋代的墓,规格不低,看风水走向,像是个文官的墓。按孙宇的‘入地眼’,主墓室应该在‘丙’位(正南偏东),属火,宜葬文官。可我们挖了三天,盗洞打了三次,每次快到主墓室了,就遇到石头——不是普通的封门石,是整面的石墙,硬得跟铁似的,洛阳铲都凿不动,还崩了好几个铲头。”
李超接过话茬,语气有点憋屈:“我试过用炸药,就敢放一点点,结果炸完一看,石墙没破,反而震得上面往下掉土,差点把我们埋在里面。这石墙邪乎得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护着。”
孙宇蹲在洞口边,抓起一把从洞里带出来的土,放在指尖捻了捻:“你看这土,是‘五花土’,混合了石灰、糯米浆和细沙,是宋代官窑才用的封土,说明墓主人身份不一般。可这石墙……按宋代的葬制,文官墓不该有这么结实的封门石,除非……”他顿了顿,眼神有点凝重,“除非里面埋着什么不该埋的东西。”
艾时没说话,走到洞口边,探头往下看。洞不深,大概三丈多,里面黑黢黢的,只能看到矿灯照出的一小片范围,洞壁挖得很规整,是标准的南派“圆洞”——南派讲究“南圆北方”,圆洞受力均匀,不容易塌,北派则喜欢挖方洞,方便架木板。
他从李超手里拿过矿灯,打开开关,光柱直射下去。洞壁上能看到明显的凿痕,到了下半段,凿痕变得杂乱,还有不少新鲜的划痕,显然是遇到石墙后反复尝试留下的。
“我能下去看看吗?”艾时抬头问刘胖子。
刘胖子没犹豫:“当然能。不过得委屈你钻洞,这洞按我的身材挖的,你比我瘦,应该没问题。”他从墙角拿起一卷绳索,“系上安全绳,李超在上面拉着,有情况你就喊一声。”
艾时接过绳索,系在腰上,又检查了一遍矿灯:“孙大哥说主墓室在‘丙’位?”
“没错。”孙宇肯定地点头,“按‘四象’,左青龙(东)右白虎(西),前朱雀(南)后玄武(北),文官墓重‘朱雀展翅’,主墓室必在南方。”
艾时却摇了摇头,矿灯的光柱在洞壁上扫了一圈:“南派看‘地脉’,北派看‘天相’。你们只算了地脉,没算天星。”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星图,“最近‘文昌星’(主文运)在‘庚’位(正西偏南),按‘天星配地脉’,主墓室该在‘庚’位才对。你们在‘丙’位遇到石墙,不是石墙硬,是找错了方向——那石墙是‘镇煞墙’,专门挡错了方位的盗墓贼。”
孙宇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