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刘胖子拍了拍大腿,打断他的话,“你帮我们破了镇煞墙,找到了主墓室,这点忙要是不帮,咱南派的脸往哪儿搁?”他转头对李超说,“回头把咱那艘小木船翻出来,顺河往下找,沿岸的村子也问问,说不定有人见过。”
李超爽快地应道:“成。我明天一早就去,带上干粮,往青铜峡方向找,那边滩涂多,人要是没被冲走,多半会在那儿上岸。”
孙宇也补充道:“我认识几个沿岸的护林员,托他们留意着,有消息立刻捎信。对了,你那几个同伴长啥样?穿啥衣服?有啥特征?我画个像,方便打听。”
艾时心里一热,之前的焦虑散了大半。他赶紧把王勇、张老二和阿冰的样貌特征细细描述了一遍:“王勇个子高,壮实,左眉角有个疤,总爱揣着把折叠铲;张老二戴眼镜,文质彬彬的,腰不太好,走路有点晃;阿冰是个姑娘,短发,说话厉害,贴身带着块玉牌……”
孙宇拿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和纸,边听边画,没一会儿,三个人的轮廓就出来了,虽不精致,但特征抓得极准。“这样就好找多了。”他把画像折好,递给李超,“明天带着这个,见人就问。”
“放心吧,艾小哥。”李超把画像揣进怀里,拍了拍,“咱这地界,就没有我李超打听不到的事儿。不出三天,保准给你信儿。”
艾时拱手道谢,声音有点发紧:“多谢三位。大恩不言谢,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北派艾时,说话算话。”
“客气啥。”刘胖子摆摆手,转身去看那些陪葬品,“现在说正事,这些东西咋弄出去?墓室离地面三丈多,那石板还得原样盖好,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孙宇指着耳室角落里的绳索:“我早备着了。用滑轮吊,分批次运,晚上弄,没人看见。”他走到三足鼎旁,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这鼎先运上去,最值钱,也最怕磕碰。”
李超已经在洞口架起了简易滑轮,是用两个青铜环和一根粗麻绳做的,看着简陋,却很结实。“我先上去接应,你们把东西捆好。”他顺着斜梯往上爬,脚步声在甬道里“咚咚”响。
艾时帮忙把防务图和《守拙集》放进特制的帆布包,包垫着棉花,防压防潮。“这些书卷得小心点,别弄破了。”他把包递给刘胖子,“张守约一辈子的心血,毁在咱手里,说不过去。”
“知道。”刘胖子接过包,动作也放轻了,“咱是盗墓,不是毁墓。该拿的拿,不该动的不动,这是规矩。”他指了指棺椁里的骸骨,“这老头是个好人,咱别动他身上的东西,让他安安生生躺着。”
孙宇正用布擦拭那方端砚,闻言点头:“说得是。玉佩就让他攥着,那是他的念想。”
四个人分工合作,李超在上面拉滑轮,刘胖子和孙宇在、《守拙集》、几卷重要的手抄本……一件件被小心地吊上去,剩下的谷物、旧衣、算筹,他们没动,按原样留在耳室里。
“这些就别带了。”艾时看着那些碳化的小米,“不值钱,留着也让这墓完整点。”
刘胖子应道:“成。咱要的是个念想,不是穷搜乱刮。”
等最后一件东西被吊上去,天已经快亮了。墓室里恢复了之前的样子,除了棺盖没盖严,几乎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艾时走到棺边,轻轻把棺盖推回去,只留了条缝,让檀香能透出来。
“走吧。”刘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去歇会儿,天亮了还得找你的人呢。”
顺着斜梯往上爬,外面的天已经泛白,黄河的涛声隐隐传来,混着远处村子的鸡叫。简易房里,那些从墓里运出来的东西被小心地放在八仙桌上,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给三足鼎的铜锈镀上了层金边,端砚的石纹在光下像流动的云。
孙宇正用秤称那支狼毫笔,嘴里念叨着:“这紫檀木笔杆,至少有五十年树龄……”
李超在院子里收拾小木船,船桨划在水里,溅起的水花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艾时坐在门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