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他站起身,往上游望了望,“前面有个废弃的砖窑,说不定他在那儿歇脚。”
两人把羊皮袄收好,重新上船,这次改往上游划。刘胖子的力气大,船桨搅得河水哗哗响,艾时也帮着划,心里又急又乱——王勇单独行动,会不会遇到危险?张老二和阿冰呢?他们是不是在一起?
划了约莫半个时辰,果然看到了那座废弃的砖窑。土坯砌的窑体塌了一半,露出里面黢黑的炉膛,周围堆着些碎砖,上面长满了枯草。
“我去看看。”刘胖子把船拴在岸边的柳树上,抄起工兵铲就往砖窑走,“你在这儿等着,万一有情况……”
“一起去。”艾时打断他,从船板上捡起根粗木棍,“多个人多个照应。”
砖窑里弥漫着股霉味,地上散落着些烟蒂和空酒瓶,显然有人来过。刘胖子用矿灯照向窑深处,光柱里飘着无数细小的尘埃。“有人吗?王勇?”
没人回应。
艾时的目光落在墙角,那里堆着些干草,草上放着块啃了一半的锅盔,已经硬得像石头。“这锅盔是我们从兰州带的,上面有阿冰做的记号。”他指着锅盔边缘的牙印,“是王勇啃的,这家伙吃东西总爱留个尖。”
“这么说,他们三个都来过?”刘胖子皱起眉,“可这烟蒂是‘兰州’牌的,王勇抽的是‘红塔山’,不是一个牌子。”他用矿灯照了照烟蒂的数量,“至少有两个人在这儿待过,其中一个不是王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