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座小山,划拳的声音震得玻璃门嗡嗡响。看见艾时进来,光头纹身男只是瞥了一眼,没拦他——显然是刘权打过招呼。
艾时径直上了二楼,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他推开门,只见刘权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正用刀尖慢悠悠地剔着牙缝,嘴角挂着丝嘲讽的笑。
“钱筹够了?”刘权头都没抬,匕首“唰”地收回来,在指间转了个圈。
艾时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语气平静:“没有。”
“砰!”刘权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紫砂壶都跳了起来,“没钱你过来干嘛?耍我玩呢?”他霍地站起来,手里的匕首指着艾时的胸口,刀尖离衣服只有寸许,“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剁碎了,扔到水库里喂鱼?”
他身后的两个精瘦男人也跟着站起来,手摸向腰间,看那样子是揣着家伙。
艾时没动,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刘老板息怒。我虽然没凑够五十万,但我有办法让你赚到不止五十万,而是五百万,甚至更多。”
“五百万?”刘权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哈哈大笑,那道疤在脸上扭曲着,像条活过来的蜈蚣,“你小子吹牛逼不打草稿?五百万?你知道五百万长啥样吗?”他收住笑,匕首往前递了递,刀尖几乎要戳到艾时,“我告诉你,敢耍我,你和你那两个朋友,今天都得变成肉酱!”
“我没耍你。”艾时的目光落在匕首上,依旧镇定,“太阳升镇南面那个水库,刘老板应该去过吧?”
刘权皱了皱眉:“去过咋了?那破水库除了养鱼,能有啥油水?”
“油水大了去了。”艾时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股笃定,“我今天特意去看过,水库周围的山脉走势,正合五行八卦里的‘青龙回头煞’。主山为龙,头回视,左右有砂山环抱,像两把扶手,中间的水库就是‘明堂’,前面一马平川,案山、朝山分明——说白了,那水库底下,压着一座大墓,而且是规格不低的古墓。”
刘权的眼神变了变,匕首慢慢收了回去:“你是说……让我去盗墓?”
“我对风水穴位略懂一二,”艾时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那地方的气脉聚而不散,水下必有藏物。只要能打开那座墓,别说五十万,五百万也不在话下。刘老板在这镇上黑白通吃,找几个人、弄点设备把水抽了,不是难事吧?”
刘权坐回老板椅,手指在桌面上敲着,眼神阴晴不定。他混社会这么多年,啥勾当都干过,唯独盗墓没碰过,但“五百万”这三个字,像钩子似的挠着他的心。他盯着艾时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我凭啥相信你?万一你给我指个假地方,我白忙活一场,你再带着你的人跑了,我找谁去?”
“我没骗你的资本。”艾时摊了摊手,“我的朋友还在你手里,我要是跑了,他们咋办?刘老板是聪明人,该知道这笔买卖划算——就算那地方没墓,你最多损失点抽水电费,可一旦有墓,那就是一本万利。”他顿了顿,加了把火,“再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全程指导,要是真没东西,你再处置我不迟。”
刘权沉默了,手指停在桌面上,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他身后的两个手下也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兴奋——谁都知道,古墓里的东西值钱,要是真能挖出几件宝贝,这辈子都不愁了。
过了足足五分钟,刘权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好!我就信你一回!”他把匕首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要是敢耍我,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艾时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没露出来:“刘老板放心,我不敢。”
“那咱现在就去!”刘权说着就要起身,显然是急不可耐。
“现在不行。”艾时赶紧拦住他,“挖墓不是儿戏,得准备家伙。抽水机、铁锹、绳索、矿灯,还得找几个懂水性的人,明天一早准备好,再去也不迟。”他看着刘权,“而且,我那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