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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把这些年攒下的哄雌主的招数,一股脑儿全教给了尚阙。
什么端茶倒水、按摩捏肩、夜里装乖卖惨。
一百零八招,翻来覆去讲了三遍。
他一边讲,一边摇头叹气,眼里满是担忧。
“少爷啊,这些招数虽说灵验,可到底得看人脸色。您性子太软,万一惹了雌主不高兴,反倒伤了自己。”
可话虽如此,他还是倾囊相授,生怕尚阙吃亏。
他知道,这位主子从来不是为自己争什么。
可偏偏,最该被护着的那个人,却总是第一个把别人推到前头去。
欧阳兄弟听完,眼泪都哭干了,抽着鼻子上楼。
那委屈劲儿像极了被抢了糖的小孩,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尚大哥最疼我们了”。
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地爬楼梯,鞋都没脱就扑进房间。
管家悄悄退下,连门都没敢带响。
他轻轻合上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知道,这屋里即将上演的,不是简单的撒娇讨好。
而是情感的拉扯,是少年们对温暖最本能的渴求。
而他,只是一个局外人,不该再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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