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好不容易挨到午时,徐大夫走在前面,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两人走到账房门口,就听到姜肃闵压低声音的叮嘱:“多吃菜,长得高。”
走进去,就见阿义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小碗饭菜,姜肃闵正夹了一筷子青菜往她碗里放。
阿义看到徐大夫,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碗筷跑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声音软糯:“哥哥!”
徐大夫弯腰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你没调皮吧?”
姜屿棠坐在姜肃闵旁边的板凳上,将饭盒放到桌上,小声问:“孩子好带吗?”
姜肃闵轻应一声,夹了一筷子菜:“挺老实的,不吵不闹,就是九连环还没解开,盯着看了半天。”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满意。
徐大夫闻言也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是姜肃闵带着阿义在账房,一人对账,一人玩玩具。
小孩子起先怕生,后面与姜肃闵熟路之后,一口一个“姜哥哥”,喊得他心都快化了。
某一夜睡前,姜屿棠鬼鬼祟祟坐到姜讼之旁边的椅子上,压低声音问:“大哥,等徐大夫的弟弟再长大些,能不能去你的私塾念书呀?”
姜讼之放下书卷,温和地笑了:“书院本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只要孩子愿意学,我自然欢迎。”
隔日,姜屿棠一到医馆,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徐大夫。
徐大夫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抓住她的手:“真的吗?她真的能去书院念书?”
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她连忙捂住嘴,脸颊泛红,压低声音道歉:“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没控制住。”
“没事没事。”姜屿棠笑盈盈地说。
徐大夫眼眶微微泛红,满心感激,平复了一下情绪,急切地问:“那什么时候可以去?学费要多少银子?我现在手头可能不太宽裕,但我会尽快凑齐的。”
姜屿棠沉思片刻,说道:“明年开春就行,银子的话,我还没问大哥,但应该不会太贵,你别太担心。”
两人正聊得开心,没注意到门口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那人靠在旁边门边看了她两一会儿,才轻咳一声。
“咳——”
姜屿棠转头朝门口看去,顿时笑开颜,两点梨涡浮出:“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