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棠夹菜的动作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姜怀玉瞥了眼姜肃闵,不屑地撇了撇嘴:“吃饭就吃饭,别提那家人,倒胃口。”
这话一出,姜肃闵放下筷子,戏谑地看向他:“怎么听你这语气,像是有过节?莫不是在外营受了什么气?”
姜怀玉猛地放下筷子,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不快:“哪能啊!之前在外营时,还揍了他一顿呢,不信你问小妹。”
姜屿棠轻咳两声转移话题:“三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回来后,家人都隐约察觉到姜怀玉的不对劲,只是他没说的意思,大家也没追问。
姜怀玉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半天没说话,良久突然拿起筷子:“没什么,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姜屿棠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眼珠一转,试探着问:“三哥,之前那个香囊呢?”
“早扔了。”姜怀玉满不在意的说,眼皮也不抬一下。
“扔了?”姜屿棠惊讶地眨了下眼,心里嘀咕起来。
那香囊是程黛儿的,一个不擅长针线活的人,做了两个香囊,一个给了弟弟程兰舟,另一个则给了姜怀玉。
如果不是对姜怀玉有意,那是为何?
而且瞧姜怀玉这副模样,八成是跟人闹不愉快了,才迁怒于程家人。可以他的性子而言,不是不讲理的人。
究竟是什么原因,只能等回去之后再细问了。
吃完饭,姜怀玉说要去爹娘那边看看,姜肃闵也带着阿义起身告辞。
等他们都离开后,医馆里只剩下姜屿棠和徐大夫。
徐大夫收拾着碗筷,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试探性地问:“姜姑娘,你们家和程将军是何关系?”
姜屿棠抬头便对上徐大夫担忧的神色,突然想起上次对方误以为自己惦记“有妻之夫”的程兰舟,连忙摆手解释。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低垂着眉眼,犹豫许久才开口:“其实,我便是程兰舟那所谓的妻子。”
“啊?”徐大夫呆愣地看着她。
“我们两家当年一起从京城流放至此,在京城时便已成婚,如今已有两年了。”
徐大夫满脸震惊,半天都没回过神,结巴着问:“那、那你们之前为何要提和离?程将军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成了将军,你又一身才华,为人活泼亲切,明明是天生一对,怎么会想着和离?”
“哈哈多谢夸赞!”姜屿棠脸上嬉笑着,心里却五味杂陈。
“中间有了很多误会,一直没说开。”
好不容易说开了,没想到林氏与程黛儿又不肯。原以为经历了那么多,对她的印象至少有了改观,想来还是她太天真了。
徐大夫察觉到她的失落,抿了抿嘴没再追问。
傍晚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帐篷上,姜肃闵背着姜屿棠刚到自家帐篷门口,就看到程家人的身影。
三人笔直地立在他们家帐篷前,显然已等候许久。
姜屿棠看到程兰舟的瞬间,眼睛亮了亮,下意识抬起手想打招呼,却见程黛儿朝着她冷哼一声别过头。
那明显的敌意像盆冷水,让她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又默默收了回去。
姜肃闵将人轻轻放在地上,还不等他反应,便见程兰舟快自己一步,扶住姜屿棠的胳膊。
“谢谢。”姜屿棠害羞地垂下眼,不敢看他。
一旁的姜肃闵被两人下意识的互动挤到旁边,拧着眉看向另外两人,直言不讳地问:“三位来访,有何贵干?”
“我们是来谈事情的。”程黛儿开口,目光扫过姜屿棠,“关于我弟弟和姜屿棠的事。”
姜肃闵了然,侧身掀开帐篷帘子:“先进来吧。”
几人依次走进帐内,姜肃闵伸手按开太阳能灯,瞬间驱散了昏暗,他指了指桌边的凳子。
“坐。”说完便转身去桌边倒水。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