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河堡内外,战火已燃至最炽烈的顶点。
陈然绣春刀所指,刀气纵横如龙,硬生生在后金铁骑的洪流中撕开一道缺口,直扑那杆飘扬的獬豸帅旗!他知道,唯有阵斩主帅,才能逆转这兵力悬殊的死局!
“保护贝子!”后金亲兵如潮水般涌上,刀枪如林,箭矢如蝗。
陈然身形如鬼魅,在枪林箭雨中穿梭,《易筋经》内力运转至极限,周身隐隐泛起淡金光泽,刀光过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他目光死死锁定帅旗下那名身着亮银锁子甲、头盔插着雕翎的后金将领——正是多尔衮麾下悍将,贝子岳托!
“拦住他!”岳托感受到那股凝若实质的杀意,厉声大喝,手中长矛直指陈然。
数名白甲巴牙喇悍不畏死地扑上,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力大无穷,武艺高强。然而陈然刀势不变,只是手腕微抖,绣春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刀光仿佛同时出现在数人咽喉处!
“噗嗤!”
血光迸现,几名巴牙喇捂着喷血的脖颈,难以置信地倒地。
缺口洞开!陈然与岳托之间,已无阻碍!
“死!”岳托怒吼,长矛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刺陈然心口!这一矛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快、狠、准,势要将陈然钉死在地!
陈然不闪不避,眼中寒芒爆射,竟在间不容发之际,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矛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矛杆,但他身形稳如磐石!
“什么?!”岳托大惊,奋力回夺,长矛却如同焊在山中,纹丝不动!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陈然右手的绣春刀动了!
刀光一闪,如冷电破空!
岳托只觉脖颈一凉,视野骤然天旋地转,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夺矛的姿势,从马背上缓缓栽落。
“贝子……死了!”
“岳托贝子被杀了!”
主帅阵亡,后金中军瞬间大乱!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岳托已死!随我杀!”陈然用尽内力,将岳托的头颅高高挑起,声震四野!
“万胜!陈大人万胜!”明军士气暴涨,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稳固,甚至发起了反冲锋!
玩家们更是如同打了鸡血,各种大招、道具毫不吝啬地砸向混乱的敌军。
“卧槽!陈然牛逼!秒了BOSS!”
“贡献度刷爆了!兄弟们冲啊!”
战场局势,因陈然这石破天惊的斩首一击,出现了逆转的契机!
然而,就在这胜利天平似乎开始倾斜的刹那——
一道比夜色更浓、比寒风更冷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悄然立于沙河堡内城箭楼之巅。宽大的黑袍在猎猎风中纹丝不动,正是去而复返的“影楼”楼主!
他幽绿的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直接锁定了正在奋力冲杀的陈然,以及……远处行辕高处,那一道虽披甲胄却依旧难掩风华的女帝身影。
“时机已至。”楼主沙哑的声音低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他缓缓抬起双手,袖中并无兵刃,但十指指尖,却开始萦绕起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黑色气流。
那气流并非内力,而是更加纯粹、更加古老的阴煞死气!其浓烈程度,远超北坡之时!
他竟是要在这万千兵马厮杀的战场上,血祭生灵,强行催动《幽录》中记载的某种禁忌之术!
“以万军之血煞为引,铸吾圣物之基……朱朝溪,你的帝王龙气,便是最好的祭品!”楼主眼中幽光大盛,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场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战场上,无论是明军、玩家还是后金士兵,凡是在这力场范围内的,都感到心头一悸,仿佛有什么极其邪恶的东西被唤醒了!
地面之上,那些流淌的、尚未凝固的鲜血,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汇聚,化作一道道细小的血流,向着箭楼下方某个隐蔽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