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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颇感意外和震惊的是,船舷两侧竟有十多处透明孔洞。
他凝神细看,发现孔洞之上,竟然镶嵌着晶莹剔透的琉璃,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芒。
数十名身着统一深色劲装(飞鱼服)、眼神锐利、腰配绣春刀,气息沉稳的汉子,肃立各处,秩序井然。
他们与大唐水师的军容,截然不同,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公孙武达环顾四周,仔细查看甲板上的每一处细节,眼神愈发炽热。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竟已开始畅想:鸿渊号乘风破浪,碾碎一切来犯之敌的场景了。
[这艘舰船,还真是巧夺天工啊!]
[也不知当今圣人为此耗费了钱财?此时怕是心都在滴血吧?!]
恰在此时,之前喊话的飞鱼卫,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淡道:
“公孙将军,陛下在等你,请吧!”
公孙武达这才回神,顺着飞鱼卫所指的方向望去,
便见舰首那尊威严龙首的下方,一人负手而立,一身金色甲胄,几缕白发随河风微扬。
不是太上皇李渊,又是谁?!
他并未看向公孙武达,只是眺望着远方黄河口的方向。
但那久居上位所形成的无形威压,却让刚刚登船的公孙武达,感到呼吸一窒。
公孙武达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在距离李渊约十步之处,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地,抱拳垂首,声音洪亮而充满了激动:
“臣,洛阳水师副将公孙武达,叩见陛下!”
李渊闻声转身,哈哈大笑,亲自上前扶起公孙武达,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武达!快快请起!”
“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公孙武达抬起头,虎目中含着一丝热切:
“陛下信中所言,臣已尽知!”
“陛下雄才大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臣虽不才,愿效犬马之劳,护陛下扬帆东海,开创不世之功!”
“好!好!朕的忠臣良将,尚未死绝!”
李渊抚须大笑,声震河面:
“说说,你给朕带来了多少家当?”
公孙武达挺直身躯,朗声汇报:
“回陛下!臣此番调动了洛阳水师近半数精锐!”
“计有五牙战舰三艘,青龙战舰五艘,艨艟快船二十艘,火龙舟十艘,漕运舰三十艘!”
“共计六十八艘战船,皆已满载箭矢、猛火油、拍竿巨石,足够支撑一场大战!”
“船上水师将士,皆是臣之旧部,忠心可靠,共计三千六百余人!”
“此外,臣已命人将洛口仓部分粮草秘密装船,足够陛下船队一月之需!”
李渊闻言,眼中精光爆射:
“好!武达,你这份情谊,朕记下了!”
“待功成归来,朕必不负你!”
他回头望了一眼西边长安和蓝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旋即被决绝取代。
“明哥儿,二郎……这东海,朕去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