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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城外,朔风如刀,卷着沙砾般的雪粒拍打着新军大营的牛皮帐篷。罗彦立在帅帐前,玄色大氅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的龙纹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撞,发出清泠的声响。远处,濮阳城的城墙在暮色中如巨兽般蛰伏,城头的旌旗在风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仿佛在嘲笑这数月来徒劳的进攻。
他望着营地里来来往往的将士,他们裹着单薄的棉衣,冻得通红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思乡之色。营火旁,几个将士围坐在一起,小声交谈着家中的妻儿老小,话语间不时夹杂着叹息。罗彦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何尝不想一鼓作气拿下濮阳,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可现实却如这寒冬般冰冷刺骨。
“报!冀州急报!”一声高喊打破了罗彦的思绪。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来,身上的盔甲和披风结满了冰霜,手中的羊皮卷也被冻得发硬。罗彦接过战报,展开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