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脖颈处没有一丝血迹,仔细一看,竟是两个穿着新军服饰的稻草人!
“不好!”张飞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是陷阱!快撤!咱们中计了!”
他的吼声震耳欲聋,可汉军将士们大多已经深入营中,听到“撤”字,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有些人刚冲进营帐,还没反应过来;有些人则在狭窄的通道里挤作一团,互相推搡。
“想走?晚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大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营寨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将整个大营照得如同白昼。人影晃动,密密麻麻的新军将士从暗处涌了出来,手持刀枪,将汉军层层包围。
张合身着银色铠甲,手持长枪,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中间的张飞,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道:“张翼德,别来无恙啊?今日汝已中了吾家军师郭奉孝之计,插翅难飞,还不速速下马投降!”
“投降?”张飞怒目圆睁,须发戟张,手中的丈八蛇矛在火光下闪着寒光,“某家乃大汉皇叔麾下将领,岂会向汝这新贼走狗投降!张合小儿,有本事汝就出来与吾大战三百回合!”
张合嗤笑一声:“逞匹夫之勇,何足挂齿?汝今日带来的五千汉军,已是瓮中之鳖,若不降,便只有死路一条!”说罢,他抬手示意,“弓箭手准备!”
四周的新军弓箭手立刻张弓搭箭,箭头直指被困在中间的汉军。
“杀!”张飞知道今日必死一战,他不再犹豫,大喝一声,拍马挺矛朝着最近的一队新军冲去。丈八蛇矛舞成一团黑影,所到之处,新军将士纷纷被挑飞,惨叫连连。
“保护将军!”陈式见状,立刻率领亲兵紧随其后,奋力冲杀。汉军将士们也回过神来,纷纷拔出兵器,与新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