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丢下这句话,衣袖轻挥已经出了神狱书,又恢复成那个在酒肆里不紧不慢饮茶的平凡女子。
她素手执杯,望着地下突然搭起的戏台子,来了几分兴致,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
说戏人唱着曲儿,婉转动听,咿咿呀呀的唱着那爱恨情仇的纠葛,道不尽的曲终人散。
她正看得入迷,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紧张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姑娘?姑娘?”
她肩膀被轻拍了几下,她有些错愕,回头却见一玉面公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对方一身素色青衫,洗得发白,俨然一介穷困书生的模样,她不解的开口“何事?”
她表情平淡,叫人看不出一丝紧张,书生这算是彻底确认了这姑娘不懂这间酒肆的规矩了,又怕这姑娘真的不明不白的落去那混子手里,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姑娘,赶紧离开吧,这戏台子一搭,戏一唱完,这里就是许小王爷的后花园了……”
男子说到后花园几个字时,还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脸皮薄,他不好说得太过直接。
羌渺反复琢磨着后花园几个字,许久方才顿悟,她该是感谢面前这个书生的,她启唇“多些公子,不过——”她耳边的戏曲已经停了。
她无奈摇头“有点迟了……”心里却没有丝毫慌张的模样,书生急切的摆手“麻烦了,咱们赶紧躲起来,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羌渺还未开口问有何不好,这书生已经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躲了起来,边嘘声说着“待会可千万别说话,否则我们的小命都保不住。”
无奈,羌渺只能配合着这白面书生,随着他躲在角落,看着这间酒肆的变化。
果不其然,在那戏唱完的一刻,戏台立马被人撤下,一群带刀侍卫就即刻将这座酒肆给包围了,羌渺目光一鸷,余光落在那原本当作店小二的人们,已经脱去外袍,穿着一身黑色窄袖服,面色涌现杀意。
倒是古怪的很,羌渺嘀咕着,耳边传来书生怯弱的声音“阿弥陀佛,小生一生行善换今日平平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