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已经赤红,盯着那被侍卫拖下去的女子呼唤着“小莲!”
手中的匕首紧握在手上,像是拼尽了毕生的力气像一股风一样冲过去,快到羌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股血光划过,白色的身影像破碎的布条一样倒下,只余一双悲戚的眼神赤红的吓人。
“——不!”女子哭声极大,像是濒死的鸟儿在嘶吼,她挣扎着扑向那已经被侍卫用刀穿透的躯体,埋头在他胸前痛哭“阿钰!”她哭着泪水和躺在地上那具躯体的血水浸染在一起。
羌渺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掌,脸色冷冽,指尖微颤,她的灵力居然没有能够阻止那刀剑没入书生的结果,她的灵力居然受限,这显然是被天道束缚了,她无奈看着那倒下的躯体,第一次有不忍心的感觉。
她没能救下前半会还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人,如果她没法救下这个人,说明他命中有此劫难,她无法改变天道对他的命运轨迹,她是神巫也无法改变凡人的命数,否则会反噬到自己的身上。
她忍不住蹙眉,第一次如何讨厌命数。
她空有一身灵力却无法拯救一个无辜的人,女子趴在那男子的身上哭泣着,全然没有看到侍卫的刀已经悬在她的背腹之上。
下一瞬,分已经狠狠的插入下去,血液溅了带刀侍卫一身,而这一切皆在羌渺的眼前发生。
她忍不住想到在神狱书里,她用回溯之力看透了那庞然大物的所作所为,哪怕孩童和许多凡人被他吞之入腹,她当时脑海中只有无奈但没有彷徨无措。
因为她知道那已经是那庞然大物的回忆,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哪怕她扭转时空回到过去,拯救那些人也无济于事,属于他们的命运终究还会重新轮回,这就是逆天而行。
但是面前的书生和那女主是在她面前而死,身为神,她居然没法拯救两个凡人的命运,她突然失算了,算漏了天道也给她摆了一道。
天道所授,她只能权柄神界的神,管束神界而不能插手凡界凡人的命数,她突然觉得可悲,如此做神,她只能去束缚神灵而不能去干扰凡界的事情。
终归到底,天道老儿这是怕自己过多插手,就像父神一样劳碌,把神界管好了,凡界的他也去管束,那神灵的存在就了无意义,只需要巫就好了,这无异于把权利都输送给了巫神,这不是一件好事。
可如今神并不悲悯,也并不怜爱世人,小小的凡人在他们的眼里不过蚂蚁般的大小,又怎会为了一个看不清的人去改变他的命数?
羌渺不明白了,她合上眼睛,再次睁开之时已经看到那许小王爷发了狂又含着万分兴奋的模样,夺过那带刀侍卫挂在腰侧的刀,看着那一刻一个个抱着自己面色苍白的少女们“过来!小爷我要大开杀戒!”
他兴致冲冲的模样,俨然一个杀神,手握长刀在半空比划几下,划破一个少女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他兴奋的高呼“妙哉!妙哉!”
他的双眼皆是兴奋无比,羌渺看着他身上的死寂之气越来越重,更有蔓延之势,周身涌起了久违的怒气。
天道不让她再次插手凡界之事,可神灵又不管自己所管辖的地界,她今日不插手还要继续看着这些人死去,她觉得那她未免做这个神也太窝囊了些。
天道老儿若是要罚,也得秋后算账!
许小王爷兴致冲冲的想要继续挥刀杀了另一个女子时,女子已经恐惧到了极致,身子瑟瑟发抖,不断的颤唇求饶“放过我吧!我家中只有一个弟弟了,他才不过三岁,若是我死了,家中就无人了,弟弟也会……死的。”
她眼神空洞麻木,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浴血的人,他手执长刀就像阿鼻地狱里爬出的魔,杀人不眨眼。
她也不过是个刚及笄的,从前不曾见过这等人物更别说看到杀人一事,她显然吓坏了,她更担心自己死了,家中的阿弟该怎么办。
她也不过是出来给阿弟寻些吃食,就被这些路过的带刀侍卫给抓了去,她恨面前的人,凭什么杀人如麻还能好好的,而他们本本分分的百姓却要遭受这些。
泪如雨下,她咬牙切齿“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