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浓郁的枫糖甜香。
陈太初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品着一碗琥珀色的、热气腾腾的枫糖浆。
阿囡捧着一块烤得金黄酥脆、抹了厚厚枫糖浆的玉米饼,小口小口啃着,嘴角沾满了糖渍,像只偷吃蜂蜜的小熊。
下首,一个身着半旧宋式青布直裰、外罩熊皮坎肩的中年汉子,正局促地搓着手。
他叫赵大柱,原是王伦伯爵麾下一个小管事,如今是这“新汴梁”的代理镇守使。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裹着厚厚兽皮、脸上涂着油彩的汉子——正是海达族勇士“黑礁”和鹰雾族长老“白羽”!
“秦…秦王殿下!”赵大柱声音发颤,额头冒汗,“卑职…卑职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还能见到您老人家!”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王伦伯爵…王奎伯爵…常念叨您!说…说没有您…就没有这‘新汴梁’!卑职…卑职…”
“行了行了!”陈太初摆摆手,打断他的“表忠心”,“本王…不是来查账的!”他目光转向“黑礁”和“白羽”,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黑礁’!你这身板…比当年…更壮实了!‘白羽’长老…您这‘鹰羽冠’…还是那么威风!”
“黑礁”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用生硬的汉话道:“王爷…好!肉…管够!酒…管够!”
他拍了拍腰间挂着的、一把崭新的精钢猎刀,“王伦伯爵…给的!砍‘红毛鬼’…跟切瓜一样!”
“白羽”长老则微微躬身,用苍老而沙哑的声音道:“太阳神的使者…您的光芒…再次照耀这片土地…是我们的…无上荣耀!”他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鹰雾族的猎场…永远…向您的勇士…敞开!”
陈太初笑着点头:“好!好!都是…好兄弟!”他指了指阿囡,“这是…小女紫玉。
带她来…认认…她爹当年…差点冻成冰棍的地方!”
阿囡咽下最后一口玉米饼,小脸严肃地站起来,学着大人的样子,对着“黑礁”和“白羽”拱了拱手:“黑礁叔叔好!白羽爷爷好!阿囡…有糖!分你们吃!”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晶莹剔透的冰糖。
“黑礁”和“白羽”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黑礁”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块冰糖,舔了舔,眼睛瞬间亮了:“甜!比…蜂蜜…还甜!”他珍重地揣进怀里。
“白羽”则慈祥地摸了摸阿囡的金发,从腰间解下一串用狼牙和彩色石子串成的项链,挂在她脖子上:“孩子…愿…鹰神的眼睛…永远…守护你!”
阿囡摸着冰凉的狼牙项链,开心得小脸放光:“谢谢白羽爷爷!”
腊月廿五,海达族营地篝火晚会。
巨大的篝火在雪地上熊熊燃烧,驱散了严寒。烤全鹿的油脂滴落火堆,发出滋滋的声响和诱人的焦香。
海达族的勇士们敲打着兽皮鼓,吹着骨笛,跳着粗犷的狩猎舞。
鹰雾族的猎手们则展示着精湛的箭术,射出的羽箭带着尖锐的哨音,精准地钉在百步外的靶心上!
陈太初裹着熊皮大氅,坐在篝火旁,手里捧着一碗海达族特酿的、带着松木清香的果酒。
阿囡裹着那张洁白的北极熊皮,像只毛茸茸的小熊,窝在父亲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
“王爷!尝尝这个!”罗江端着一盘烤得金黄流油的熊掌,挤眉弄眼,“‘黑礁’兄弟…特意孝敬您的!说是…打了三天才猎到的‘熊祖宗’!比您上次…放跑的那头…可大多了!”
陈太初瞪了他一眼,接过熊掌,撕下一块肥嫩的肉,塞进嘴里。
油脂的丰腴与松木熏烤的焦香在舌尖炸开!“嗯…不错!”他含糊地赞道,“比…倭国的生鱼片…强百倍!”
“那是!”罗江得意洋洋,“倭国那破地方…除了地震…还有啥?咱这儿…熊掌!鹿茸!海獭皮!还有…金山银山!王奎伯爵说了…等‘铁牛道’修通…那银子…哗啦啦…能堆满汴梁城!”
正说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