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证物袋从这儿过,杯垫上都沾过柏树叶汁。”他指了指窗台,那里摆着盆“记忆蕨”(2559年培育,能记录常来客人的气息),叶片正往四人的方向倾斜,“你看,蕨叶都认你们了。”
高云苗子翻开带来的图鉴,指尖点在“雾苔培育页”:“你们看,新风町的雾苔背面是淡绿的,云林町的是银白,昨天比对过了。”她忽然笑了,“不过凤雪的检测仪说巷口就有,等会儿去看看?”
“看完雾苔去打保龄球,”三水洋子吸着果汁,吸管在罐底戳出气泡声,“我订的3号道有‘智能矫正系统’,据说能把投球轨迹调成全息影像,输的人要把影像发科群里。”
小林凤雪瞪她一眼,却把自己的咖啡推给高云苗子:“你不是不爱喝纯黑的?加了奶的给你。”她翻开终端,调出保龄球馆的设备档案,“B1区的投抛训练场上个月刚换了排气管,应该比云林町的出租屋靠谱。”
“提那出租屋干嘛,”牧风翔子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今天只许聊吃的和球技,谁提‘案件’‘证物’‘氰化物’,罚她买全天冰淇淋。”
窗外的晨光漫过桌面,把四人的影子在“吸音地毯”(2559年款)上叠成一团,比训练场上的队列柔和多了。流光草的荧光在风里轻轻晃,像在给这场难得的放松打拍子。
上午9时50分 FHXHHLO保龄球馆
球馆的橡胶味混着柠檬香扑面而来,前台的“智能鞋柜”(2560年款)“咔嗒”一声弹出四双鞋,鞋面上的“防污涂层”(2559年运动款)泛着哑光白。“3号道请进,”接待员笑着递过钥匙卡,“投抛训练场的‘轨迹捕捉仪’刚校准完,误差0.1厘米以内,适合各位武侦大人练瞄准。”
“别叫大人,”三水洋子趿拉着鞋往里跑,鞋底在“防滑地砖”(2557年款)上蹭出沙沙声,“我们今天是来当‘普通人’的!”
3号道的投抛训练场果然敞亮,“自动捡球臂”(2560年款)正把锃亮的保龄球归位,机械臂末端的传感器闪着绿光。牧风翔子拿起一个12磅的球,球面的磨砂质感让她下意识地握成了持枪姿势,引得小林凤雪笑出了声:“别条件反射,这里没靶要你狙。”
“试试就试试,”她助跑几步,球顺着球道滚出去,“轨迹灯”(2559年互动款)跟着亮成一串黄点,最后在9号靶位爆成白光——差1个靶心。“啧,”她挑眉,“比射击难,枪不会自己拐弯。”
高云苗子正研究墙上的“力道指南”(2560年全息款),指南里的虚拟小人正演示屈膝角度,她忽然指着小人的手肘:“你们看,这个角度和云林町齿轮的磕痕一样,6.2度。”见牧风翔子要瞪眼,赶紧补充,“最后一次提,算学术交流!”
小林凤雪拿起球,投出的弧线比牧风翔子稳多了,屏幕跳出“95分”的字样。“看到没,”她得意地扬下巴,“这叫技术,不叫蛮力。”
球馆经理拿着“设备巡检表”(2559年纸质款)路过,听见她们笑,探头进来:“机动六科的姑娘们今天兴致高啊。3号道的通风开关在那边,”他指了指靶位旁的红色按钮,“嫌吵可以切室内循环,不过上周检修时发现B区有几根老排气管接口松了,你们这根是新换的,放心用。”
“知道啦,”三水洋子挥挥手,正准备扔球,突然指着隔壁道,“那不是奥达拉德会社的人吗?穿西装打领带的,来打球还是来开会?”
就在四人换好鞋准备离开时,隔壁4号道突然传来惊呼,紧接着是桌椅倒地的巨响。“怎么了?”牧风翔子最先站起来,条件反射地绷紧脊背——尽管手里没枪,武侦的本能还是让她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有人晕倒了!”隔壁的尖叫声钻过来,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四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往4号道跑,走廊的“应急灯”(2559年款)被脚步声震得忽明忽暗。
“让一下!我们是机动六科的!”牧风翔子亮出证件的瞬间,人群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