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1年4月2日清晨,武侦总局七楼情报三组的组室里,百叶窗将阳光滤成细长的金带,落在摊开的《新风町越塚浦秀枪击案全卷》上。卷宗封面的红色印章「弹道闭环验证通过」在光线下泛着哑光,武侦总局机动六科成员牧风翔子正用银质书签夹在第29页——此里贴着302室阳台护栏的弹道三维重建图,图中红色轨迹线从伯莱塔92F枪口出发,经广告牌反弹后精准命中367路公交车窗,批注栏写着「反弹角度3.7°,与浦泽越塚供述的『枪口偏移』吻合」。
「翔子队长,新风町警所一科刚传来回访记录。」小林凤雪抱着一摞补充卷宗走进来,纸页边缘印着「新风町一科·2561.4.1」的字样,「浦木才叶的伤口愈合报告显示,子弹碎片含微量锑元素,和浦泽越塚手枪的弹药成分完全一致。」她忽然指着其中一份监控截图,「你看这个——枪击案当天,飞也町的天马浦越出现在新风町希特贝拉街的监控里,就在公寓楼下的便利店买烟,离302室直线距离不到200米!」
高云苗子的终端连接着总局的微量物证库,她将302室地毯纤维与天马浦越的工装样本进行比对,屏幕上跳出「匹配度89%」的绿色字样。「这些纤维里混着红砂岩粉末,」她放大光谱分析图,「和新风町赤岩采石场的废料成分一致,但比越塚案里的颗粒粗1.2倍——应该是天马在采石场附近活动时沾到的。」她翻出卷宗里的《硬盘熔块补充鉴定》,「对了,YUGxcFJ241硬盘的磁粉残留里,有『飞也町财务局』的水印痕迹,和天马浦越在RbKdAJtE会社用的凭证水印完全相同。」
三水洋子趴在新风町与飞也町的光照对比图上,用红笔标注枪击案当天的太阳轨迹。「3月28日8点17分,新风町的太阳高度角39°,302室阳台的阴影刚好遮住护栏弹痕,」她画了条虚线连接到飞也町,「而飞也町同一时间的太阳高度角是41°,卡斯奇蒲巷的建筑阴影会比新风町短0.5米——这可能是绑匪选择飞也町动手的原因,他算过阴影长度。」她敲了敲图中「贝拉特菲街」的位置,「这里的监控盲区形状,和新风町枪击案的广告牌盲区几乎对称。」
组室的红色紧急通讯器突然发出蜂鸣,屏幕上「飞也町警所一科三系·浦井越泷」的名字持续闪烁,通讯指示灯呈急促的黄绿交替——这是跨町协作的特级求助信号。
牧风翔子按下接听键,浦井越泷警部补的声音带着喘息,背景里能听到打印机的嗡鸣:「翔子队长!飞也町出事了!三番目卡斯奇蒲巷贝拉特菲街发生绑架案!受害者是RbKdAJtE社长井边浦雄的女儿井边秀子,今早7点50分在矢菲拉洛路公交站被绑走的!」
「绑匪有什么特征?和新风町的案子有关联吗?」牧风翔子合上枪击案卷宗,指尖在「天马浦越」的名字上停了停。
「绑匪打电话要200万日元赎金,说『中午12点前放去卡斯奇蒲巷旧仓库,不然就像新风町那样见血』!」浦井的声音顿了顿,「他还说『井边欠我的170万,加30万利息,一分不能少』——这数字和天马浦越被RbKdAJtE开除时的涉案金额完全对得上!」
小林凤雪已调出飞也町矢菲拉洛路公交站的监控,屏幕上跳出7点45分的画面:井边秀子穿着蓝白校服,背着红色书包站在站台,手里拿着本《飞也町国中作文选》。「7点48分,一辆灰色面包车停在站台后巷,副驾驶座的人摇下车窗,露出左手手腕的疤痕——和新风町监控里天马浦越的疤痕形状一致!」她放大画面,「面包车的车牌被泥挡住了,但保险杠上有处凹陷,和RbKdAJtE会社报废的仓库货车凹陷位置完全吻合!」
高云苗子突然想起硬盘的水印:「天马浦越2560年因『伪造17笔卡斯奇蒲巷物资采购单』被井边浦雄开除,当时的离职报告里写着『扣除工资30万日元抵偿损失』,170万加30万正好200万。」她调出天马的考勤记录,「他被开除前,每周一早上7点50分都会在矢菲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