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会社,还说要找到你补偿损失。」她调出监控,「昨天他去你母亲家,说『想请天马回来,我们一起把账算清楚』。」
天马浦越愣住了,目光落在自首书的日期上——比他绑架秀子早了三天。卷宗旁的玻璃杯里,水纹轻轻晃动,映出他工装袖口露出的「RbKdAJtE」字样,像个缠绕了太久的结,然而牧风翔子四人在协助浦井警部补后驾驶武侦车回到新风町武侦总局。
傍晚的新风武侦总局组室里,牧风翔子将《飞也町绑架案卷宗》与《新风町枪击案卷宗》并排放在一起。两份卷宗的侧面都贴着「红砂岩粉末」的标签,像两捧来自不同町的泥土,终于在档案柜里混在一起。小林凤雪正将天马的指纹录入系统。
高云苗子用显微镜观察硬盘碎片上的磁粉,与YUGxcFJ241的磁粉残留完美匹配。三水洋子在光照对比图上补画了条线,从新风町302室阳台到飞也町卡斯奇蒲巷仓库,线尾写着「2561.4.2·因果」。
窗外新风町的路灯亮起,与飞也町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VStFLt预警系统的屏幕上,仍循环播放着两颗子弹的轨迹——一颗来自新风町失控的愤怒,一颗来自飞也町扭曲的报复,最终都落在了名为「贪婪」的靶心上。就像这两个町藏着的所有秘密,无论隔着多少条街,终将在证据的链条里,显露出彼此纠缠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