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个刚抓起装有手机的背包,就被牧风翔子的ppK2抵住太阳穴,枪管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
右侧的望风者试图从破窗跳下,高云苗子迅速甩出腰间的束缚带,尼龙绳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缠住他的脚踝。身体失重的瞬间,那人怀里的cASdAtp41手表掉了出来,表盘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恰好照在他自己惊慌的脸上。
星田浦司警部带人冲进来时,三个嫌疑人已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小林凤雪正用紫外线灯照射他们的衣物,连帽衫内衬的蓝色纤维在紫光下格外醒目。“背包里有三万日元现金,”高云苗子清点着赃物,将hEpAtoA项链放进证物袋,吊坠缺失的边角与超市地板缝里的碎片完全吻合,“SoNY31和43手机都在,cASdAtp41手表的表带内侧刻着田中明的名字缩写。”
带头的左眉有疤的男人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咒骂着什么。牧风翔子踢开他脚边的美工刀,刀壳上的锌铝合金碎屑在通设终端检测下显出与超市更衣室相同的光谱特征。“pUKIFNGc普卡氟格1的标志,”她指着男人后颈的纹身,一个抽象的狐狸头图案,“你们这个团伙在关东地区已经作案17起了,没想到栽在新风町。”
三水洋子的视频通话突然接入终端,屏幕上是星田警部的下属在工厂仓库的发现:“牧风队长丶星田警部,这里有个账本,记录着近三个月的盗窃所得,还有下一个目标区域的地图——是中央车站的商业街。”
阳光穿过屋顶破洞照在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每笔赃款的流向。牧风翔子看着被押走的嫌疑人,忽然想起千叶云子办公桌上的台历——4月5日那页红笔圈住的日期,本是夏季新品最终提交的日子,却因一场冲动的伤害案戛然而止。就像此刻这些被追回的赃物,无论藏得多隐蔽,终究会顺着痕迹回到该去的地方。
小林凤雪正将收缴的美工刀放进物证箱,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警报解除,”她对着对讲机将信息反馈回武侦总局预警系统独立室操作组,“VStFLt系统显示拉希贝菲巷区域的风险指数已降至安全值。”高云苗子的终端传来实验室的初步报告,账本上的墨迹成分与那封匿名举报信完全一致。
牧风翔子走到工厂门口,望着远处逐渐恢复热闹的希特贝林街。水果店的红色遮阳篷已被重新撑起,超市门口的顾客正排队扫码进入。她摸出终端,调出千叶云子的设计手稿存档——那些灵动的线条旁标注着“4月5日终稿”,仿佛还能看到设计者伏案修改的身影。原来每个被时间标记的节点,都藏着不同的命运轨迹,有的因罪恶中断,有的因正义归位,最终都在阳光下显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