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勉强穿透新风町的云层,在奇洛卡菲巷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武侦总局机动六科的武侦车刚拐进巷口,就闻到一阵混着花椒与酱油的香气——FYOLMFXG中餐馆的木质招牌在风里轻轻摇晃,红漆写就的店名边缘已有些剥落,像块被岁月啃过的旧伤疤。
“总算能坐下来吃口热的了。”小林凤雪把车停在巷尾的老樟树下,座椅皮套上还沾着上午排水管里的泥点。她揉了揉手腕,金属表链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从奈山案的收据到排水管里的霉味,这一上午的味道够复杂。”
高云苗子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后面,屏幕还亮着,奈山案的证据链图谱在阳光下泛着蓝幽幽的光:“刚收到法医科消息,美工刀上的部分指纹确实是奈山的,和他公寓抽屉里旧财务单上的指纹完全吻合。”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上沾着点上午勘查现场时的灰尘。
牧风翔子站在餐馆门口,抬头看了眼二楼窗棂上挂着的红灯笼,灯笼穗子被风吹得打卷。“先吃饭。”她的声音比上午柔和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口袋里的警员证,“良山警部补那边会处理奈山的移交手续,下午回来再整理卷宗。”
掀开门帘时铜风铃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老板是个跛脚的中年男人,总爱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见她们进来,忙用围裙擦了擦沾着油星的手:“翔子队长,还是老几样?”他说话时手臂的跟着动了动——那是十年前的2551年某次银行劫案留下的,当时他还是个路过的普通市民和退役自卫官,替牧风翔子挡过一刀。
“嗯,”牧风翔子点头,目光扫过墙上泛黄的菜单,“麻婆豆腐要特辣,洋葱萝卜炒饭多放葱花,卷心菜炒青花鱼别去鳞,再加四份洋葱卷心菜牛肉味增汤,汤里多搁点姜片。”
四人拣了靠窗的卡座坐下,桌子是老式的梨花木,边缘被磨得发亮,能看见深深浅浅的刻痕。窗外,几个背着书包的孩子正用石子掷一只黑猫,猫“喵”地蹿上院墙,撞翻了堆在墙根的空酒瓶,碎玻璃的脆响混着雨前的闷雷声滚过来。
“说起来YKGEIOTI会社上个月刚和GYKPLQS邮局签了合同。”高云苗子突然开口,手指在触控板上划着,调出一份合作协议的扫描件,“他们要给邮局的自助终端换一批全息屏幕,听说NXZWHSOU邮局为此闹了好一阵子,说GYKPLQS抢了他们的生意。”
三水洋子正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免费腌萝卜,闻言抬起头:“NXZWHSOU的新任社长任浦务三郎是个出了名的硬茬,上个月在行业酒会上,还当众把GYKPLQS局长海山秀丽子的酒杯摔了。”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越来越沉的天色,“两家积怨很深,不光是生意上的竞争。”
菜端上来时,麻婆豆腐的红油还在冒泡,花椒的麻香裹着热气往人鼻子里钻。小林凤雪刚把第一口饭送进嘴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开。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午后的沉闷。
“出事了!”牧风翔子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四人同时冲向门口,高云苗子的笔记本电脑“啪”地摔在地上,屏幕裂出蛛网般的纹路,但没人顾得上捡。
雨已经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水雾。希卡特拉街与西蒲尔雨巷的交叉口,一辆印着“FBRXIGSA”字样的绿色邮政车斜斜地卡在路障上,车头瘪了一块,像张被打歪的嘴。后车厢的铁门敞开着,几个蓝色邮包滚落在积水里,其中一个被车轮碾过,露出里面浸透了水的牛皮纸文件。
三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正把一个沉重的黑色箱子往停在路边的越野车上搬,其中一人转身时,牧风翔子瞥见他腰间别着的东西——黑沉沉的,形状像枚手榴弹。邮政车司机趴在方向盘上,额头上的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在仪表盘上积成一小滩红得发黑。
“高云,开内网!”牧风翔子的声音被雨声劈得七零八落,她已经解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