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线——你敢说你不知道?”
刀疤脸的身体僵了一下,喉结动了动,但还是不肯开口。这时三水洋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卡莱西木汽修”的银行流水:“卡莱汽修”的老板西木健泷,每个月都会给你打30万日元,备注是“服务费”。上个月云雪町的‘云雪町诹访浦山汽修”,也给同一个账户打了25万——这个账户的户主,就是汉优南特韩的骨干成员,李朴星,男四玄国(韩)国籍,)也就是你们说的“扳手李”。”
听到“扳手李”三个字,刀疤脸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我……我们确实是汉优南特韩的人……组织分三个组,“设陷组”就是我们,负责在路边放地钉丶图钉,用液压钳破坏窨井盖,专门挑那些看起来有钱的车主下手;“引流组”在附近盯梢,看到车坏了,就假装路人推荐我们控制的汽修店;“催收组”更狠,要是车主不愿意付维修费,就打人丶砸车……”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诹访浦山是新风町的负责人,我们都听他的。每个月除了固定工资,还能拿维修费的提成——扎破一辆普通轿车的胎,能提5000日元;要是豪车,能提1万。这次我们来卡尔莱拉路,是诹访浦山说这边的车主大多是公司高管有钱,让我们多设几个陷阱……”
“扳手李在哪?组织的总部在哪?”牧风翔子追问,指尖按在金色徽章上,徽章的棱角硌得指腹生疼。
刀疤脸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总部具体在哪,只知道在西蒲尔雨巷的旧轮胎厂——那里以前是个汽修厂,后来倒闭了,被扳手李租下来当据点。他很少露面,每次都是通过佐伯健给我们发指令。还有昨晚诹访浦山说,扳手李从韩国偷渡回来了,今晚要在矢阳町的渔港码头接货,好像是一批新的三角钉和液压钳……”
审讯结束后,牧风翔子走出审讯室,高云苗子和小林凤雪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高云苗子调出西蒲尔雨巷旧轮胎厂的卫星图:“翔子姐,这个旧轮胎厂周围都是废弃的厂房,只有一条路能进去,而且有监控——我查了附近的无人机记录,昨晚确实有一辆无牌货车进去过,早上才离开。”
小林凤雪翻看诹访浦山的审讯记录:“诹访浦山也招了,他说扳手李这次回来,是想把业务扩展到矢阳町和云雪町,计划在这两个町再开三家汽修店,专门用来“接收”被扎破胎的车主。而且他还藏了一批改装过的冲击钻,能在短时间内破坏车辆的发动机,让车主不得不换零件。”
“通知矢阳町水警和警所一科警所一科,”牧风翔子拿起通讯器,“今晚8点,在矢阳町渔港码头设伏,抓捕扳手李,截获他的货物。另外,申请调FY-20至FY-25六架无人机,全天候监控西蒲尔雨巷旧轮胎厂,防止他们转移证据。”
中午12点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警所的走廊上。牧风翔子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警员们将查获的三角钉丶地钉丶液压钳装进证物箱——箱子堆成小山,金属工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堆被驯服的毒蛇。
高云苗子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咖啡:“翔子姐,汉优南特韩的产业链比我们想的还大。他们控制着三町十二家汽修店,每个月的非法盈利至少两千万日元,而且还和四玄国(韩国)的黑产组织有联系,那些改良版的三角钉,就是四玄国(韩国)运过来的。”
牧风翔子接过咖啡,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望向窗外,新风町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平稳地行驶着,没人知道,就在刚才一场隐藏在街头的陷阱被摧毁了。但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西蒲尔雨巷的旧轮胎厂还在,扳手李还没落网,汉优南特韩的黑产网,还没被完全撕开。
“晚上行动要小心,”她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变得坚定,“扳手李是个惯犯,肯定有防备。我们要确保人赃并获,把这个黑产团伙连根拔起。”
监控室的屏幕还在亮着,FY-16无人机的画面停在卡尔莱拉路——警员们正在清理路上的地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