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弹床上,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跳得越来越高——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微胖领带松松挂在脖子上,正是cFKLAwRo安保设施会社社长沼已浦也。
周围的游客都笑着看他,沼已浦也似乎来了兴致,跳得更高了,西装外套被风吹得鼓起。突然,“咔嗒”一声脆响,弹床的弹跳垫猛地往一侧塌陷,沼已浦也的身体失去平衡,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弹出弹床,重重摔在五米外的草地上!周围的笑声瞬间变成尖叫,穿橙色马甲的工作人员脸色煞白,立刻冲了过去。
牧风翔子四人反应最快,几乎是同时往出事地点跑。牧风翔子蹲下身,手指搭在沼已浦也的颈动脉上,“还有意识吗?哪里不舒服?”沼已浦也皱着眉,额头渗着冷汗,右手死死捂着左手腕:“左……左手……疼得厉害……好像断了……”高云苗子立刻翻开他的左手,手腕处明显变形,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是骨折别乱动,我先固定。”她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拿出夹板和绷带,小心翼翼地将沼已浦也的左手固定好。
小林凤雪已经拨通急救电话,声音带着急切:“喂!奇拉卡斯杰斯游乐园弹床区有人坠落,左手骨折,需要急救!地址是新风町七番目贝奇特菲巷奇斯杰特街卡希洛西路!”三水洋子则联系武侦总局,语气冷静:“武侦总局吗?请求支援——新风町奇拉卡斯杰斯游乐园发生弹床坠落事件,受害者沼已浦也,cFKLAwRo安保设施会社社长,疑似人为破坏设备。请派机动六科b队良云田子丶浦良越优携带thbI85痕迹检测仪前来,同时通知新风町警所一科三系奈田浦星警部补协助调查。”
游乐园负责人很快赶来,是个穿藏青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搓着手:“怎么会这样?我们每周一都检查设备,早上我还看过弹床,明明没问题啊!”牧风翔子站起身,目光落在塌陷的弹床上:“先别慌保护好现场,别让游客靠近,等技术人员和警员到了再检查设备。”负责人立刻安排工作人员拉起黄色警戒线,疏散围观的游客,嘴里不停念叨:“要是出了大事,我们游乐园就完了……”
十分钟后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警戒线,给沼已浦也做了简单检查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抬上担架,送往奇里菲蒲路第六综合医院。又过了十五分钟,两辆警车停在游乐园门口,奈田浦星警部补带着两名警员快步走来——他穿着笔挺的警服,眉头皱得很紧,看见牧风翔子便问:“牧风科长,情况怎么样?是意外还是人为?”
几乎同时武侦总局的车也到了,良云田子背着黑色的thbI85痕迹检测仪,浦良越优提着银色工具箱,快步跑过来:“科长,仪器和工具都准备好了!”
“受害者沼已浦也已送医,初步判断左手骨折。”牧风翔子指着塌陷的弹床,“重点检查弹床的弹簧和固定装置,我怀疑是人为破坏。”良云田子立刻打开检测仪,将探头贴近弹床边缘的弹簧——仪器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数据,她脸色一沉:“牧风科长,弹簧的固定螺丝被人为松动了!你看这里,螺纹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是被反复拧动过的,而且弹簧末端有切割痕迹,不是自然老化断裂。”
浦良越优蹲下身,用放大镜仔细查看弹簧:“还有这个,螺丝上有扳手的划痕,应该是用普通扳手拧的。弹床底部的金属支架上,还沾着一点黑色的油漆,像是从什么工具上蹭下来的。”他用镊子夹起一点油漆碎屑,放进证物袋里。
奈田浦星警部补的脸色更沉了:“看来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破坏设备伤人。”他转向游乐园负责人:“今天负责弹床区的工作人员是谁?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负责人立刻叫来穿橙色马甲的工作人员田中,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神慌乱:“今……今天早上我七点来接班,检查过所有弹床,螺丝都是拧紧的。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有个穿黑色夹克丶蓝色牛仔裤的男人,一直在弹床区附近徘徊,还蹲在弹床旁边看底部,我问他干什么,他说‘看看怎么跳’,我没多想,转身去拿水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