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绣着的“山崎”二字,又看向女佣制服上的“丹本”刺绣,轻声问道:“请问您二位是这户人家的管家和女佣吧?方便告知贵姓吗?什么时候发现风见先生出事的?有没有碰过房间里的东西?”
“是丶是,我是管家越泽,免贵姓山崎;她是女佣雪子,姓丹本。”管家点头,声音依旧发颤,“刚发现没五分钟,我们没敢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直接跑出来想找电话报警,可村里的公用电话离得远,还没找到……”
“山崎先生丶丹本女士,你们做得对,保护现场特别重要,千万不能随便碰里面的物品。”牧风翔子立刻掏出腰间的内网通讯仪,按下红色的紧急联络键,“武侦总局,这里是牧风翔子,坐标在新风町七番目奇林海贝巷拉菲西奇街卡特维斯路东面的崎云洛河村65号宅院,发现一名男性死者,初步确认是宅院主人风见祈越雨,被吊在二楼卧室的横梁上,疑似他杀。请求机动六科A队支援,需携带StVGUSp521痕迹检测仪丶d085血迹检测仪丶bhdKRoY512迷药成份检测仪,尽快抵达现场。”
通讯仪里很快传来调度员浦林西优回应“收到”,紧接着便是机动六科A队队长秀田越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恭敬:“牧风科长!机动六科A队全员待命,设备已调试完毕,预计18分钟内抵达现场,抵达后听您安排!”
“好注意安全,到了先跟我对接现场情况。”牧风翔子挂了通讯仪,转头对小林凤雪说,“凤雪,你用内网通讯仪联系良田泽优警部,跟他说这里发生命案,死者风见祈越雨,被吊在卧室横梁上,目击者是管家山崎越泽先生和女佣丹本雪子女士,现场未被破坏,让他带新风町警所一科三系一科警员过来封锁周边,协助调查。”
小林凤雪立刻拨通良田泽优的专线,语气清晰:“良田警部,我是小林凤雪,崎云洛河村65号宅院出了命案,死者风见祈越雨,被吊于二楼卧室横梁,目击者为管家山崎越泽先生丶女佣丹本雪子女士,现场保护完好,机动六科A队已在来的路上,想请您带新风町警所一科三系一科人员过来封锁周边,配合调查。”
“知道了!我马上带人手过去,大概20分钟到!你们先守住院子门口,别让无关人员进去!”良田泽优的声音从通讯仪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紧迫感。
挂了通讯仪,牧风翔子又看向山崎越泽,继续追问:“山崎先生,最近有没有陌生访客来找过风见先生?或者风见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情绪低落丶跟人起争执之类的?”
山崎越泽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抬起头:“昨天下午有个陌生男士来找过主人,看着三十多岁,戴黑框眼镜,左脸有颗米粒大的痣,穿深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他没说自己的名字,只说要跟主人谈“设计相关的事”,两人在书房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来我听到书房里有争吵声,好像提到了“图纸”“版权”之类的词,那个男士走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主人之后一直待在书房里,连晚饭都没吃。”
“他有没有留下名片,或者提到过自己的公司?”高云苗子追问,手里已经掏出笔记本,记下“三十多岁丶黑框眼镜丶左脸痣丶深灰西装丶图纸争执”几个关键词。
山崎先生摇了摇头:“没留名片,也没说公司名字。主人送他到门口的时候,我刚好在收拾院子,好像听到他说了句“你这样做迟早会出事”,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
“这些情况很重要,一会儿我的部下武侦总局机动六科A队人员来了,你跟他们详细说说。”牧风翔子打断他,又看向丹本雪子女士,“丹本女士,你昨天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比如陌生人在宅院附近徘徊,或者主人的饮食丶作息有变化?”
丹本女士攥着布的手紧了紧,轻声说:“昨天晚上我给主人送夜宵的时候,看到他书房的灯还亮着,桌上摊着好多图纸,他脸色不太好,说没胃口,让我把夜宵端走了。其他的……就没注意到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越野车的轰鸣声,机动六科A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