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时30分,雪叶町杰斯乐贝山的融雪顺着山道沟壑往下淌,在柏油路面汇成细碎的水洼,阳光洒在上面泛着粼粼的光。牧风翔子丶小林凤雪丶三水洋子丶高云苗子四人坐进雪叶町警所一科临时调配的白色巡查车,准备前往雪叶枫丹公园短暂休整——毕竟从清晨查案到中午侦破原田泽岗案,四人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好好吃。而东田润越带领的机动六科c队(支援组)则留在雪叶町武侦机构,一是处理棒球社经费案的收尾文件,二是随时待命支援突发任务,这是支援组的常规职责,容不得半分松懈。
“雪叶枫丹公园的枫树林这个季节该有残雪挂枝,正好趁休整喘口气。”高云苗子翻着手机里的公园介绍,屏幕上的臂力吊环架裹着层薄雪,金属架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小林凤雪则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上,指尖还在敲着棒球社经费案的收尾报告,却忍不住分神看窗外:“之前办案总路过雪叶枫丹,还是第一次能好好逛逛。”三水洋子靠在车窗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刚才用EcFYL7521血迹检测仪时,她保持弯腰姿势太久,现在腰背还僵着。
巡查车沿着杰卡菲尔巷往奇杰西蒲街开,路过贝杰拉菲路时,已经能看见公园入口的木制牌坊,上面“雪叶枫丹”四个烫金大字沾着未化的雪粒,显得格外醒目。13时10分车停在停车场,四人踩着还没完全解冻的草坪往里走,融雪浸湿了鞋底,传来轻微的“咯吱”声,久违的轻松感让几人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下来。
最先走到的是臂力吊环架,金属吊环间距均匀,下方的软垫积着层薄雪,牧风翔子挽起天蓝短袖袖口,伸手抓住最外侧的吊环——她臂力本就过人,轻轻一荡便从这头滑到那头,积雪从吊环上簌簌落下,正好落在追过来的高云苗子肩头。“科长,您这体能也太厉害了!”高云苗子拍掉肩上的雪,笑着伸手去抓吊环,却因为臂力不足,刚荡到一半就晃了晃,幸好三水洋子伸手扶了她一把。
往前走五十米便是传动脚踢机,木质踏板连接着齿轮结构,踩下去时会带动上方的横杆前后摆动,像是在模拟踢击动作。三水洋子率先站上去,双脚交替踩着踏板,齿轮“咔嗒咔嗒”转着,横杆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却稳得像扎了根:“之前在武侦总局训练时,比这难十倍的器械我都练过。”牧风翔子也凑过去试了试,脚尖勾着踏板往后蹬,横杆“呼”地扫过面前的雪堆,溅起一片雪雾,正好洒在蹲在旁边看齿轮的小林凤雪头上。
“科长!”小林凤雪拍掉头发上的雪,假装气鼓鼓地走到旋转圈旁。那是个直径两米的彩色塑料圈,固定在金属支架上,手推就能转动。高云苗子跟过去,两人一左一右推着旋转圈,转得越来越快,笑声混着风传出去很远。牧风翔子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热闹比审讯室的沉默舒服太多——武侦的工作总被案件填满,偶尔这样放松,倒像是给紧绷的神经松了弦。
15时整四人走到公园北侧的旋转木桩区,六根半米高的木质木桩呈圆形排列,每根木桩顶部都裹着防滑的橡胶垫,踩上去会轻微晃动。高云苗子试着站在最中间的木桩上,刚想抬手保持平衡,却被突然吹来的风晃了个趔趄,幸好三水洋子伸手扶了她一把。“这里视野好,能看见贝杰拉菲路的商铺。”牧风翔子站在木桩上远眺,目光扫过街角的便利店时,忽然顿住——三个穿着深色连帽外套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公园这边走,每人手里都拎着个黑色双肩包,走几步就回头看,像是在躲避什么,步态里藏着刻意压低的重心,显然不对劲。
“小心点,那三个人有问题。”牧风翔子跳下木桩,声音瞬间沉下来,伸手按住腰间的对讲机。小林凤雪立刻把笔记本电脑收进包里,指尖在手机上调出公园附近的监控画面——画面里能看到三人刚才在贝杰拉菲路弃下一辆黑色轿车,轿车车牌被布遮住了,显然是故意隐藏行踪。高云苗子则悄悄绕到旁边的灌木丛后,用手机拍摄三人的影像,作为后续可能的证据;三水洋子则摸向口袋里的便携警棍,做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