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面到底有多少人还不知道;而且没看到武器,但既然是据点,肯定有防备,不能掉以轻心。”御坂警部补则把烟蒂装进证物袋,“烟蒂上有唾液,回去让技术组做DNA,看看能不能和之前的犯罪记录对上。”
车往一科开时,牧风翔子看着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丸山木坊,指尖捏着那张画满标记的结构图。对讲机里传来东田润越的声音,“支援组已经备好TOHUG417和破门器,随时能出发。”
“先别安排突袭,”牧风翔子对着对讲机说,“里面人员不明,武器不明,我们得再观察两天,等摸清他们的作息和人数,再制定计划。”大泷警部点点头,“晚上让技术组盯着通讯信号,说不定能截到‘黑鸟’的指令——只要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就能一网打尽。”
巡查车驶回一科时,门口的电子钟显示“13:15”。阳光已经变烈,融化的霜水顺着墙角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牧风翔子攥紧了对讲机,心里清楚:这个藏在废弃木坊里的据点,比17号仓库更隐蔽,而“人员不明”的迷雾,只有靠更细致的试探才能拨开——这不仅是为了找回另外两个珠宝店丢失的三箱钻石,更是为了揪出“黑鸟”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