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1年5月9日早上8时整,新风町警所一科的走廊里还浸着清晨的凉,武侦总局机动六科的加密通讯器在临时指挥室轻响。牧风翔子指尖划过屏幕上“昨夜据点嫌疑人羁押记录”,抬头时正撞见木田警部抱着一叠档案走进来,深蓝色警服的肩章沾着点晨露。
“牧风科长,这是高田泽星丶水边井泷丶西优越山三人的本地档案,”木田警部将档案放在桌上,抽出其中一页递过去,“高田租住在贝法齐尔巷快十年了,去年开始每月都有笔匿名钱进账,我们之前查过,源头查不到,现在看八成是看仓库的费用。”
小林凤雪伸手接过档案,快速扫过“锁芯购买记录”一栏:“他半年前买过一把老式铁锁的锁芯,型号很特殊,总局数据库里只有废弃纺织厂用这种。”高云苗子则补充道:“情报总组昨晚同步了他们的通话记录,高田提过‘西巷的铁柜’,当时没对上地址,现在结合木田警部的档案,应该是个隐藏仓库。”
牧风翔子点头,看向木田警部:“麻烦您安排三个审讯室,同步审这三人,记录员用总局的审讯模板,供词实时传内网。我审高田,凤雪审水边,云苗子和水洋子审西优越山,咱们从核心信息最多的高田入手。”
木田警部立刻应下:“1号到3号室都备好设备了,记录员昨晚练过总局的同步流程,不会漏内容。”
8时15分1号审讯室,冷白灯的光落在高田泽星脸上,他穿着皱成一团的黑色夹克,双手铐在铁椅扶手上,眼神钉着地面瓷砖缝。牧风翔子拉过金属椅坐下,木田警部坐在旁边的记录席,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总局内网的审讯界面。
“5月8号下午,你在旧纺织厂据点,把一把黄铜钥匙塞给水边井泷,对吧?”牧风翔子将装着钥匙的证物袋推到他面前,声音没带多余情绪,“木田警部的人查过,这钥匙的锁芯,全新风町只有贝法齐尔巷那片废弃纺织厂能用。”
高田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只是……帮朋友转交的钥匙,不知道开什么。”
“朋友?”木田警部适时调出电脑里的监控截图——是新风町警所装在贝法齐尔巷口的治安摄像头,“5月5号下午3点,你拿着这把钥匙进了西巷,半小时后空着手出来,那巷子里只有一栋挂“纺织配件”铁牌的旧楼,你去给谁送钥匙?”
高田的喉结滚了滚,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才抬头看向牧风翔子,眼底满是挣扎:“是组织的临时仓库。”他的声音发哑,“地址在新风町一番目贝法齐尔巷卡洛贝林街希东杰星路西面,门口就是那铁牌。里面只有两个红外灯,没监控——“黑蟒”说怕被武侦总局网络对策科的tUKRoF8863抗电磁红外追踪器追信号而新风町警所一科网络策划科设备FxtJN208侦查器容易受临时仓库南侧RGhJLo干扰器干扰。仓库里有三个铁柜,左边两个放以前偷的手表,最里面的装加密设备,原密码为,最新密码只有水边井泷知道。GUdoxcI珠宝早被你们送回店里了,仓库里没有那东西。”
同一时间2号审讯室,小林凤雪对着水边井泷出示高田的供词截图,木田警部安排的记录员指尖飞快敲着键盘。“高田说仓库密码只有你清楚。”小林凤雪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武侦总局网络对策科科员浦山木子今早7时查过,你去年(2560)帮人修过同款密码锁,这种锁的加密逻辑你最熟,别等我们撬锁再招。”
水边井泷的额头渗出汗,手指搓着裤缝:“密码是,去年仓库查封的月份,“黑蟒”让我设的,我只开过两次门,都是检查设备。”
3号审讯室里,高云苗子递了杯温水给西优越山,三水洋子并调出西优越山的行踪记录:“你上个月去过西巷三次,每次都待十分钟就走,高田说你知道仓库备用密码,是,对吗?”
西优越山攥着水杯,指尖泛白:“是……高田怕他有事我替他开门,教我的。我只开过一次,拿了个黑色盒子,不知道里面是啥。”
8时45分,三份供词在总局内网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