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时三十分,山雪町警所一科审讯室内,空气中残留着硝烟与汗水混合的气味。奈须木佐泷被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不同于须云佐木山的从容,他的眼神像被困的野兽,在木田警部丶锦木千次和牧风翔子三人脸上逡巡,带着赤裸的敌意。
锦木千次将搜获的加密硬盘“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量:“奈须木佐泷,代号“金流派送”。你的搭档须云佐木山已经把你卖得很彻底。现在谈谈这个,还有特北卫格在新风町的据点。”
奈须木啐了一口,扭过头去,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木田警部双手撑在桌沿,身躯前倾,投下的阴影将奈须木完全笼罩:“你以为沉默有用?车辆制造厂丶冶金厂,两条线都断了。你现在是孤棋。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
“合作?”奈须木猛地转回头,眼中布满血丝,嗓音因之前的奔跑和挣扎而嘶哑,“和你们合作,然后像须云那个老狐狸一样,被榨干价值再扔掉?做梦!”
一直静立一旁,观察着奈须木每一个细微肌肉颤动的牧风翔子,此刻缓步上前。她没有看奈须木,而是拿起那个加密硬盘,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声音平缓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在冶金厂准备销毁数据时,优先隔离了核心部分。这说明,对你而言有些东西比金钱更重要。是这份数据,还是数据指向的某个地点?”
奈须木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喉结滚动。
牧风翔子继续施加压力,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特北卫格不会容忍连续失败。你丢失了重要渠道,又身陷囹圄。对组织而言,你的价值正在急速贬值。甚至……灭口,是更符合他们利益的选择。”她微微停顿,让“灭口”两个字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冰冷地回荡,“你现在守着的,或许是你仅存的保命符,也可能是你的催命符。”
奈须木的脸色由愤怒的涨红逐渐转为惨白。牧风翔子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强撑的外壳,精准命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见识过组织处理失败者的手段。长时间的沉默后,他肩膀垮了下来,声音低沉而疲惫:“……新风町……二番目……”
木田警部立刻在平板电脑上调出电子地图。
“齐菲卡杰巷……洛贝尔卡街……希法尔兰路附近……”奈须木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耗费着他巨大的力气,“……有个齐林希泷码头……三号仓库……是组织用来临时周转“特殊货物”的地方……最近一批……尤其是从新矢飞岛港口过来的……应该还在那里……”
“仓库结构?守卫情况?”锦木千次追问。
“老码头……砖混结构……就一个主仓……有简单的隔间……平时最多三四个人看守……但今天……”奈须木抬起头,眼神复杂,“今天下午……有交易……对方是关西大阪樱田町来的“客商”……守卫肯定会加强……”
牧风翔子与木田警部交换一个眼神,时机紧迫。
“信息核实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锦木千次示意警员将奈须木带下去。奈须木被架起时,死死盯着牧风翔子:“你们……一定要找到那个银色金属箱!那才是关键!”
审讯室门关上,锦木千次立刻转身:“我马上协调新风町那边进行先期监控……”
“来不及了,”牧风翔子打断他,语气果断,“常规监控容易打草惊蛇。既然下午有交易,必须立刻行动,在他们完成转移或加强戒备前突袭。锦木警部,山雪町这边后续事宜,以及奈须木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木田警部点头附和:“翔子说得对,我立刻返回新风町,调动一科二系便衣警力,赶往齐林希泷码头外围布控策应。”
锦木千次略一沉吟,明白这是当前的最优解:“好!山雪町交给我。你们行动务必小心,特北卫格的人都是亡命之徒。”
没有多余的寒暄,行动方案瞬间敲定。牧风翔子丶小林凤雪丶三水洋子丶高云苗子与木田警部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