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点头,走到通风口前,伸手摇了摇铁网。
锈迹斑斑的锁扣发出轻微脆响。
他停住动作,侧耳倾听。
外面没有反应。
“可以拆。”他说。
另一名队员上前,用薄刃撬动锁舌。两下轻撬,铁网应声脱落。
一股陈腐的风从通道深处吹来,带着灰烬和焦木的气息。
疤脸队长最后一个检查房间。他走到墙边,捡起一块烧焦的符纸残片,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原地。
“别留下任何改动痕迹。”他说,“让他们以为这里什么都没发生。”
三人依次钻入通风口。
斥候在前,手持微型罗盘,根据青铜片指引方向。疤脸队长居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另一名队员断后,缓慢拉回铁网,尽量减少声响。
通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行。岩壁潮湿,泥土偶尔掉落肩头。
爬行约三十丈后,前方出现一道斜坡。
下方是一片塌陷的石室,堆满破碎陶罐和炭化的木梁。显然是废弃多年的厨房区域。
出口就在十步之外,通向一条隐蔽的小巷。
疤脸队长做了个手势。
三人加快速度。
就在即将抵达出口时,斥候忽然停下。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绑带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细的红线,像是用血画上去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身后通风口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像是某个机关,刚刚被触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