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雨提到的哮喘喷剂,密封环不在了,按压式喷嘴儿也被抬起,显然是用过的。轻轻一摇晃,里面还有多半瓶。
蔡队很快明白花小雨的用意,“死者窒息而死,有喷雾说明应该是哮喘发作,但是明明药物足量……”
花小雨应声点头,“所以我说这个案子有点奇怪……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剩下的就留给你们重案队的同事了。”说完起身示意小李往外走。
“等等,你说没有外伤指的是没有伤痕,那么就是脖子没有扼颈的痕迹吗?”
“当然,死者面部和颈部完全正常,没有淤伤,所以我推断很可能是药物中毒而死。”花小雨走出门口,蔡队也跟了出来,惹得旁边的小李想笑又不敢笑。
“单单因为一瓶喷雾,就断定死者药物中毒吗?会不会太武断了呢?……当然了,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这么多人等着你的判断工作……”
花小雨停下站定转身,“蔡队,你不解释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放心,我只是着急回去解剖,所以没详细和你阐述,其实很多药物中毒的反应都特征性不强。有的和心脏病发作很相似,以至于很多凶手抓住这点企图钻空子蒙混过关。有的就和呼吸抑制很像,当事人憋闷喘不上气,最后死亡。同样有的人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会被和肺心病发作混淆。
我回去解剖过后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对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初步判定距离现在10个小时左右,也就是在昨晚的10点左右。”印着“刑事鉴定”字样的汽车,扬长而去。
昨晚10点,和大家预计的时间一样,这么晚谁能来死者家呢?凶手是来到现场,还是说其他时间投毒,只等其中毒身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