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人走进他的房间时,他感觉自己紧张极了。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们抚平的人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了。不过我告诉你,区别我们到底是谁的一个简单窍门。你看我的耳环,这在抚平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就是你见过的姑射。”
“姑射谁知道是不是呢,害得我被关到这里来了。”
“你认为这是在拘禁你,是吗的确抚平有人告发了你,要拘禁你几天,不过我把你保出来了,安排在我的房间里。怎么,你还不满意,是吗”
余庆听姑射这么一说,心里一下轻松了不少。尽管他现在已经知道姑射虽然长得美若天仙,但并非女儿之身,但还是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他不解地问:“你既然保我出来,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回旅馆”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
“我能帮你什么”
“我想做一个研究…”
余庆一听十分紧张,忙说:“你可别乱来,我没有一个器官是多余的,也不稀罕长命百岁,我不愿意…”
“瞧把你紧张的。我又不要你的什么器官来研究。我只是想你为我多分泌一点多巴胺,我用来研究促进我们愉悦的传导机理…”
余庆说:“分泌不了!那是我想分泌就能分泌的东西吗我现在什么激情都没有了,眼泪倒是可以挤出几滴来。”
姑射笑盈盈地说:“别急,慢慢来嘛。我又没有逼你。要不,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的产房。”
余庆吓得连连摆手,说:“我怎么能参观生孩子的地方…”
姑射笑道:“我们哪里有什么生孩子的事,我是说克隆下一代的地方。”
余庆还是直摇头。
显然,姑射想制造一些轻松的氛围,她轻轻牵起余庆的手,问:“那你想怎样才能开心一点”
“很简单,你给我变成个真正的女人。”
“没办法如你所愿。我们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保证优良的基因不会一代代衰竭,懂吗”
“不懂。宁做一个有缺点的人,不做一具完美的躯壳。”
“你心目中那个充满七情六欲,朝生暮死的人有何意义”
“一块天长地久的石头,有没有它又有何意义”
两个拌了半天的嘴,谁也不能说服谁。
这时,姑射突然轻声哭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被克隆出来的呀。”
余庆发现她哭得梨带雨的时候,那样子太令人爱怜了。这时姑射轻轻从后面抱住余庆,说:“你带我走吧,听说长林有个高明的医院,那里可以把我变成一个完整的人…”
余庆忙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
姑射一边感激地说“嗯”,一边不停地亲吻余庆的脸颊。余庆顿时血气上涌,捧着姑射的头如获至宝一样,亲个不停。
正当余庆的手开始酸软的时候,姑射用手在他鼻子上轻轻一抹,他便似条一样歪了下去,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姑射立即行动,把他背到隔壁去,开始从余庆的体内抽取血液分离出她所需要的多巴胺。待一切完成后,她又把余庆背回了房间,让他苏醒过来。
余庆此时还沉浸在愉悦之中,尽管已经浑身乏力,但他还是抓住姑射的手不肯松开。姑射又一次诱导他作更多的幻想,直到他晕厥了过去,再把他背过去提取多巴胺。
这样折腾了大半夜,姑射唯恐余庆再醒来又继续纠缠不清,干脆把他送回了旅馆,免得他给自己找麻烦。
嫦娥她们原本在旅馆坐立不安,见余庆全须全尾送回来了,自然开心不已。但她们很快发现余庆有点不对劲,整个身体似乎没有骨头一样软的。
“她们把相公怎么了”尧丹焦急地问。
“官人萎靡不振,很可能是太劳累了。”
尧丹听了气哼哼地说:“我们担心死了,他在外面可真潇洒,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
“我看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你看,他手上有好几个大针孔!”
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