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背包,把它放出去,一来先探探路,以免在后面路上有什么防御机关,二来也是故意打草惊蛇,让对方快点出来。
不过这些措施似乎没有什么效果。这样倒把余庆整不会了。再这样继续走下去,万一真触发了他们的某种自动防御系统,那就太不妙了。
尽管他断定那些人暂时没有取他性命的打算,可自动防御系统就另当别论了,一旦感知到威胁,它们是按既定程序运行的,绝对不讲客气。
看来需要来点真的。他小声问尧丹说:“你能不能只用虚子枪点一枪,随便打下一个东西来,还要做到伤到他们的肉,让他们有点痛,但又伤不了他的筋骨”
尧丹说:“我只能说试试看吧。要想只点一枪就达到这个效果,你这是考我呢还是为难我呢。”
“为难你。办不到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这时三郎也平平安安跑回来了。这表明路上并没有路障。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在这么重要的地方,他们不可能这么近了还没有防御系统,弄不好是他们故意放水,因为看穿了他的意图,或者就等他们靠近,好把他暴揍一顿。
尧丹还猫在那里寻找目标,余庆走到她身边,小声问:“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攻击点。”
尧丹说:“还没有。那个建筑物太结实了,想只点一枪就达到你要求的效果,几乎没有可能。也没有外露的诸如供电主缆或者传感器等高价值的目标。”
“我们的那副眼镜带来了没有,芙蓉”
芙蓉忙说:“宝贝,你不是说随便带些什么东西吗,我不知道要带上眼镜。而且它好像在嫦娥她们车上…”
“算了。我只是随口问问。”
余庆知道局势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很不利。可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顶下去。
直到天快黑了,他们也没有什么进展。于是,余庆只得吩咐芙蓉尽量找些深色的衣服出来换上,摆出一副要进行夜袭的姿态。
忽然,尧丹小声叫道:“相公,快过来,有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