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面。
余庆满怀期待来到了长金,可刚一落地便被它的破败和荒凉惊呆了。年久失修的街道和建筑物,像这个城市的一道道无法治愈的伤口,正在晚霞里流淌着殷红的血迹。
如果不是看到前面有两个东倒西歪的年轻人,在街边摆着奇怪的造型,余庆还以为这个静悄悄的城市里空无一人呢。
细心的余庆还发现城市的街道都叫“云山路”,不过有的叫云山经一路,经二路…或者纬一路,纬二路…
当然,云山集团的总部大楼也叫云山,一眼就能看到。不过远远看去像是“云川”,山
靠近云山大厦以后,余庆发现这里的类人姝越来越多。她们只是在那里机械地来回走动,很容易辨识出来。
余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且还把眼镜戴上了,以防这里的识别系统提前侦测到他的生物特征。他不敢赌这里的实际控制人不会对他采用不利的措施。
他也不打算从这里的大门大摇大摆进入云山大厦。来这里附近走走,只是想目睹一下这个大厦是否还在正常运转。一百多年的风雨会把一切都弄得面目全非。
天祖余云山心思缜密,对各种可能会出现的风险都有预案。尽管在正常情况下他总是从正门进入大厦,但也预留了另外两条秘密通道。其中一条现在只有余庆知道了。
天祖曾幻想活到一万岁,所以云山大厦的坚固程度难以想象。别看“云山”那两个字貌似经不住风雨,天祖在世时隔上三五年便要换上新的,那也只是故意留下的假象而已。
余庆在距离云山大厦七八百米的地方找了个吃饭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大的亭子,里面有一条隐藏式的合成食物生产线。长金依然还有一套免费的食物供给系统,这里的人从来不需要考虑吃饭的问题。
长金的衰败归因于百多年以来再没有任何新鲜的事物和年轻的血液了。整个城市和余云山一样醉心于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光,他们部分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这里人的平均寿命高达一百四十二岁。
人们如此抗拒死亡,所以这里拒绝一切风险大的事物,包括交通工具不能以高于十五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行驶。人们打一个喷嚏便要去医院住上一个月,所以这里医院的床位高达一百八十万个。
所有人害怕的地方是哪里当然是停放死人的太平间了。这里的人在离太平间两三百米的地方便要绕道走。狡黠的天祖把进入云山大厦最秘密的通道入口就设在云山大医院的太平间里。
然而他现在并不知道太平间在哪里,大晚上也不好向人打听它的位置,更不能四处乱闯。他只能等明天天亮以后才好行动。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他们装作散步的样子四处走动,终于幸运地发现了那个地方。
可是大白天就这么去太平间,这也未免太引人注目了,所以余庆决定等有人被送入太平间的时候,他们再扮成送行的人混进去。
直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才看到有两个类人姝推着尸体往太平间送。余庆跟在她们后面,快到太平间门口时,类人姝发现了他们。其中一个类人姝问:“你们这是去哪里”
余庆不慌不忙的说:“你们有没有推错了,我们刚推一个病人去就诊,结果你们一经过人就不见了!”
类人姝笑道:“这不可能,我们这具尸体有点特殊,和谁都错不了!”
余庆不解地问:“特殊怎么个特殊”
类人姝掀开白布,笑道:“你看!”
余庆看了吓一跳,白布
“这个病人心脏坏了换成人工的,后来肝坏了又换肝,前些年脑袋又换了…换来换去最后只剩下这个屁股了。这不,现在屁股也坏死了,只好送太平间了。”
“那好,你把他交给我们吧,我们帮你们送进去,正好我们也要进去找人。他只是昏厥了,看起来像死了一样。”
即便是类人姝,也乐得少去那个晦气的地方,所以她们毫不犹豫把推车交给了余庆他们。
谁也想不到密道入口竟然在太平间的夹墙里。这的确妙。如果把入口设置在地下或房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