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为什么呀”他俯身想扶起她,却发现她身体僵硬,根本拉不动。
“因为…因为只要车轮一动,离开了这个地方…我…我就算…就算婚前失贞了…我就…我就死定了!家族…家族绝不会放过我的!求你了,庆…救救我…”她泣不成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车内的地毯上。
余庆看着她眼中那份真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恍然大悟,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哦我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在这车里把婚结了,才能算‘婚后’,你才能活命,是吗”
甄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希冀。
余庆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可是…我刚刚已经结过婚了啊。”他指的是和萝茜的那份定期两头婚。
甄宓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假装)的惊讶和(表演出的)宽容:“只要不是‘合婚’…就没关系…”
“合婚”余庆继续扮演一个“无知”的浪子,“那是什么”
甄宓急忙解释,语速因为急切而微微加快:“合婚就是双方约定灵魂与财产彻底合二为一,永不分割,彼此成为对方唯一的法定归属。这是最古老神圣的盟约,可以取代任何定期婚约…”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余庆心中警铃大作:终于图穷匕见了!她这是要一口吞下他一半的身家性命!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用一个美女和一套封建陋习的说辞,来换取他巨大的财富和自由。这“合婚”绝不能结!
他一边表面上应付着甄宓,一边迅速暗中向尧丹发送了紧急求救信息:「速带萝茜来!地点发你!有人逼婚!要合婚!」
见余庆迟迟不点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甄宓彻底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你结的到底是什么婚”
余庆“无奈”地摊手:“定期两头婚。和萝茜。”
甄宓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答案,立刻急切地说:“那没问题!一个人最多可以同时拥有五份定期两头婚约!我们可以…我们可以签一份‘混合婚约’!先结成定期两头婚,然后…然后按约定时间,自动转为合婚!”
余庆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故作轻松地提议:“何必这么麻烦那我们直接结成永久性的两头婚不就得了一样长久。”
“不行!绝对不行!”甄宓突然激动地尖叫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甄家的女人,只认合婚!唯有合婚才能证明我的忠贞和价值!其他的都是亵渎!”她的反应激烈得超乎寻常,显然这关乎她的任务核心和…生死。
余庆原本还想再刁难一下,借口车里没有任何工具,无法签署正式的婚书。谁知,甄宓仿佛早有准备,立刻转身,极其熟练地在中控台上一阵操作,几下点击之后,一份格式标准、条文清晰的电子“混合婚约书”模板瞬间弹出,上面的条款赫然写着:
「若双方在六个月的定期两头婚期间无人亡故,则此婚约自动不可逆地转为永久性合婚。」
余庆看着那行字,心里暗骂:“他大爷的!真是严丝合缝,滴水不漏!”这要是签了,别说他自己,恐怕他天祖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要从地球仪里钻出来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幸好,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和尧丹故意放大的嗓门:“相公!相公!你在里面吗萝茜妹妹听说你要另娶,哭得快断气了啊!”
紧接着,就是萝茜那极具穿透力的、带着哭腔的怒骂声:“余庆!你这个负心汉!骗子!我才签了多久,你就要找第二个!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你给我出来说清楚!”她用力拍打着车窗,情绪激动万分。
车内的甄宓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弄得心烦意乱,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死死堵住车门,不让外面的人有机会闯进来。
按照当下法律,萝茜确实无权直接阻止余庆签署第二份婚约,但她拥有知情权,并且有七天时间考虑是否向新加入者(甄宓)索要一笔“情感补偿”。
如果萝茜要价过高,甄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