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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庆想大声呼救,可这个球体内部空间非常大,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喊破嗓子也是白费力气。
而且球体内壁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推力,使人根本无法靠近边缘,他们只能在中部区域漂浮。东好试图强行飞向边缘,但也失败了。
现在只能指望时间到了之后,系统会自动把他们“请”出去。可等了很久,什么也没有发生。
余庆不禁反思: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果然不能太冲动,凡事都应该瞻前顾后一点。
他索性放松身体,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这恰恰是向系统发出返回请求的标准姿势。他们很快被吸附到球体边缘,那里已经有一个胶囊舱打开等着他们。
坐进舱内后,胶囊暂停了几秒,似乎在等待指令。余庆赶紧说:“原路返回,秒至!”
几秒钟后,他们就被精准地送回了酒店的窗户旁。走进房间后,窗户自动恢复了原状。
余庆不禁感叹:“我都没说具体回哪儿,它居然知道,真是太智能了……”
东好接话道:“在这里,没有人能隐匿行踪。尊驾,从我们踏入亚都的第一刻起,就已经是‘透明人’了。”
余庆顿时紧张起来:“那我们去避难所还有什么意义岂不是直接告诉所有人我们换到某某地方住了”
东好反问:“尊驾,您能告诉我那个避难所是什么样的地方吗是一间屋子、一栋楼,还是一个地下城堡”
“我对它一无所知,只知道一个坐标和开启密钥。”
“如果不是单一房间的话,我想那仍然是有价值的。”
“既然来了,总得去看看。胜天和胜地的人真要找过来,估计也得费点周折。毕竟,东部区域还不是他们的地盘。”
余庆也累了,不再胡思乱想,美美地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他一睁开眼睛,又吓了一大跳——昨晚那个亚都女孩正坐在旁边,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呢!东好一整夜都在门外守着,她是怎么进来的又想干什么
余庆有些尴尬地问:“你……你怎么进来的有什么事吗”
“古人常说‘没门还有窗’,我自然是从窗户进来的。你昨晚不也是从窗户出去的”
“你们亚都就一点隐私都没有吗这你都知道”
“你又不是在挖鼻孔或者洗澡,有什么好隐瞒的一切光明正大的行为都不用躲藏。在亚都,除非你主动申请保密,否则每个人的行踪都是公开的。”
“那我申请保密!睡个觉还被人摸上门来,这算什么事啊。”
“那你以后去哪别说‘秒至’,得说‘潜行’。对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八点半了!”
“难道亚都不允许睡到八点半”
“睡到十点半都没人管!可我昨晚不是说过,让你七点以前叫醒我吗你也太没责任心了吧。”
余庆笑道:“还真把这事给忘了。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啊不过……你们亚都也真奇怪,我多了几十万开个房间,结果像是给人当差来了……”
“你原来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什么假装慷慨公益支出本来就是利他的!就因为你忘了叫我,害我错过了今天的工作。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启用自动叫醒服务。”
“对啊,干嘛非要我来当闹钟……”
女孩惊讶地说:“在亚都,没有什么事是类人姝完成不了的。分一些简单工作给人来做,是为了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建立相互依存的纽带。你居然……啥都不懂……”
余庆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连忙道歉:“对不起,我的确没意识到……”
“算了,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亚都。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问一下,你需要一个向导吗我可以为你提供服务。”
余庆说:“按理说有类人姝就够了。不过像你说的,分些工作给人来做也挺好……只是我有点怕你,太凶了……”
女孩笑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凶。大家都对类人姝的百依百顺感到腻歪了,现在反而喜欢带点辣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