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派来的……帮助你们……”
经过漫长的、充满不信任的沟通,他们才勉强理解了来人是善意的,并且知道另一个乐园的某个人和他们一样,希望和他们融合在一起,去一个更适合生存的地方。
夜莺问:“你们……还有多少人”
“我们……我们只剩下这些了。”一个名叫小雅的年轻女子啜泣着说。
夜莺成功建立了初步信任,但当他将确认的信息“第五乐园尚有两男七女”传回给余庆时,他的报告后面附加了一条加密备注:
“幸存者精神状态极度脆弱,沟通殊为不易。此地不宜久留,需尽快转移,但转移过程可能不太顺利,恐被他们误会。”
当余庆在瓮山同时收到这两份充满喜与忧的报告时,他感到的不是找到幸存者的喜悦,而是更深沉的寒意。
第七乐园的诡异空城,第五乐园幸存者的退化……原生态人类的困境,远不只是人口凋零那么简单。
3男12女,这最后的火种,不仅微弱,更是被未知的、充满敌意的阴影所笼罩。常生可以心灰意冷地甩手,但他余庆不能。
余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瓮山清冷而原始的空气。常生的甩手、胜天的重担、原生态人类近乎绝望的现状……所有的压力都汇聚到他一人肩上。
无论多么艰难,他必须走下去。为了这最后的十五人,为了“人类”这个名字最初的模样。
